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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往前走了一步，“我建议你们把魔杖收好。

    斯内普停住。

    “真令人意外。”斯内普说，“一个被你们折磨到半死的人，竟然没有被两位卡罗的智慧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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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指尖。

    黑袍掠过石阶，地牢门外传来隐约的声音。

    他的头低着，黑发挡住半张脸。

    克雷登斯被绑在那里。

    身后传来阿莱克托轻飘飘的声音：

    斯内普的脸色更难看。

    “是的，你们进展惊人。”斯内普冷冷看了一眼牢房方向。

    在主人下次想起你们之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有一点用途。”

    “当然，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比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更适合被研究。”

    斯内普的眼神沉了下去。

    阿莱克托尖声说：“主人让我们审他。”

    “西弗勒斯。”

    阿米库斯咧嘴，“你来做什么，斯内普？”

    “他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要发表长篇演讲。”

    说你们唯一擅长的，是把一个有价值的俘虏打成一具不太有价值的尸体，或者——

    阿米库斯脸上还残留着令人恶心的兴奋，阿莱克托手里握着魔杖，指尖有血。

    衣服破烂，满身都是鞭笞咒和黑魔法留下的痕迹，血迹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干涸，有些仍在缓慢往下淌。

    意外和她哪个先到

    阿米库斯停住。

    阿米库斯往前一步，“你少在这里——”

    阿莱克托脸色一沉。

    斯内普抬眼，“你想说什么？”

    若不是胸口还有极轻微的起伏，几乎像已经死了。

    斯内普从他们身侧走过。

    卡罗兄妹从另一侧走廊过来。

    他停在阿米库斯身旁，“我可以替你们向主人转达这份热情。”

    没想到还有人能让它变得更糟。”

    阿莱克托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回嘴。

    笑声。

    “哟。”

    还有咒语落下时，人体本能绷紧后发出的压抑闷哼。

    他转身刚要离开。

    斯内普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时，已经走到通往地牢的楼梯前。

    阴冷潮湿的空气从下方涌上来。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庄园的地牢已经足够令人恶心。

    你们想替他被绑在那？”

    阿莱克托的嘴角抽动，“他不肯说。”

    他走到门外，隔着铁栏往里看了一眼。

    阿莱克托脸上的血色瞬间小时，阿米库斯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这句话应当由我问你们。”斯内普慢慢道，“还是说，主人终于认为你们在地上占用空间已经浪费到值得分配一份看守工作？”

    阿米库斯脸上的笑扭曲了一下。

    斯内普的声音更轻，“说你们审不出任何东西。

    那年轻人的情况比斯内普预料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