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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西莉亚脸色慢慢发白。

    阿伯内西的羽毛笔停在半空。

    “什么？”

    打一辈子工

    奎妮撑着额头，笑容虚弱得快要散掉。

    她抬起头，看着塞壬。

    阿伯内西看着她。

    “克洛诺斯小姐亲口说的？”

    她看起来年轻，美丽，又像刚刚被人告知自己把未来七十年的计划全部寄错了地址。

    奎妮重复了一遍：

    “又或者……”她闭了闭眼：“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适用于所有被你拉回来的人。”

    她当时正在整理治疗室送来的药剂记录，听见这个消息后，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全掉了。

    一滴墨水落到羊皮纸上。

    这在他脸上已经称得上地震。

    塞壬想了想。“有可能。”

    这件事很快在纽蒙迦德被当事人们得知了。

    如果忽略他差点撞上门框的话。

    “不。”

    奎妮深吸了一口气。

    “我需要确认一下。”

    因为奎妮从图书室出来后，第一个去找的人就是他。

    阿伯内西的表情出现了一道非常细微的裂缝。

    然后，他非常冷静地把羽毛笔放下。

    “或许不只是阿伯内西先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额头，声音虚弱地说：

    塞壬听到这句话，神情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永远不会老死？”

    “我……”

    第二个知道的是塞西莉亚。

    最先知道的是阿伯内西。

    塞壬啧了一声，“可是我告诉了格林德沃。”

    “我也曾有过这种感觉。”

    奎妮点头。

    “阿伯内西先生。”她说，“你知道我们不会老死吗？”

    “克洛诺斯小姐说，所有被她从时间里拉回来的人，永远不会因衰老而死亡。”

    阿伯内西沉默了足足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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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扶着门框。

    “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

    奎妮走进来时，他抬起头，“戈德斯坦恩小姐？”

    又看向奎妮，“永远？”

    然后她低声说：“我现在开始有点遗憾抹掉雅各布的记忆了。”

    奎妮点点头。

    或者，他以为这件事并不需要现在公布。”

    她顿了一下，“或者，他以为我们都知道。

    很久没有说话。

    当时阿伯内西正站在行政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巴黎集会后的回信，以及两封中立家族邀请函。

    “是。”

    “或许先生有自己的考量。”

    “她说除非自杀，或者被杀。”

    随后，他慢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那份关于未来二十年据点扩建预算的草案。

    阿伯内西走出办公室时，看起来非常稳定。

    她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正有一名守卫抱着新送来的文件往行政办公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