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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杯碎了。

    塞壬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被贯穿的位置，越说越像真的。

    随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都演到这里了，塞壬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溜之大吉。

    “缺的那一块在我这里。”

    塞壬继续努力：“翅膀疼。”

    “那是十分钟前的头。”

    塞壬沉默了。

    “是的，亲爱的。”他说。

    塞壬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格林德沃神情平静。

    安东尼奥藏在沙发缝里的小布片飞了出来，在半空飘了一圈，又凄凉地落进壁炉旁。

    格林德沃刚刚抬起的身体，再次被压回沙发。

    与此同时，卧室那盏本就已经熄灭的吊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片刻后，她忽然皱起眉，一副终于发现重大问题的表情。

    “现在肩膀也疼。”

    她发现这条路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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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理由倒是可信。”格林德沃说，“所以你更应该把它们收起来，避免压迫伤口。”

    塞壬张了张嘴。

    “十分钟前你说头不疼。”

    格林德沃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塞壬立刻把翅膀压得更实了一点。

    塞壬严肃道：“生骨灵出了问题。”

    门外的守卫们同时僵住。

    “我觉得药剂没有完全起效。”她看向他，红眼睛睁得很圆：

    “砰——！！！”

    它掉了下来，水晶配件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你看，肋骨还是空了一块。”

    “我刚替你涂过药，肩膀附近的伤口愈合得很好。”

    紧接着是瓶瓶罐罐被狂风扫落的声音。

    在格林德沃动手的一瞬间，塞壬猛地一振羽翼。

    然后是一股风从门缝里猛地溢出来，把走廊火把吹得向同一个方向弯过去。

    塞壬又说：“胸口疼。”

    格林德沃淡淡道：“你的头在十分钟内换过一次？”

    哗啦啦——

    风压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药罐碎了。

    “只不过，我以为生骨灵不会出错。你被击穿的伤口正在恢复，这需要时间和耐心。”

    “胸口确实会疼。”格林德沃低声道，“所以你现在最不该做的事，是把自己整个人横在别人身上，然后用羽翼增加负担。”

    “我知道了。”

    塞壬停了一下。

    塞壬愣了一下。

    轰——！

    他微微一笑。

    他说完，便伸手，像准备把她抱到一边。

    非常优雅，非常体面。

    “而良好的睡眠，恰好可以弥补这些。”

    他们先听见里面一声巨响。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语气优雅得近乎温柔。

    过来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看了她很久。

    还没等她说话，格林德沃已经继续道：

    格林德沃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