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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声音被堵回喉咙里。

    “果然。”

    可很快，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塞壬刚想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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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那个守卫立刻用眼神警告他：别动。

    像是要把这个笨拙拼凑回来的纽蒙迦德，总是表现得无所畏惧的怪物。

    那双异色眼眸里有火光，也有比火光更深的东西。

    第一个守卫又看了一眼座钟。

    “良好品德。”他重复了一遍：“这真是一个极具想象力的词。”

    很久，她眨了一下眼。

    那个吻带很慢，也很深，替他说出了不肯宣之于口的安抚。

    格林德沃已经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

    他把她拉下来。

    塞壬躺在格林德沃腿上。

    走廊外，几个年轻守卫站得笔直。

    第二个守卫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说：“先生进去两个多小时了。”

    她的黑色羽翼还乱七八糟地铺在地毯上，羽尖扫过床脚和散落的药罐。

    都一起按进怀里。

    按照塞壬自己的说法，她现在完全有资格霸占格林德沃的腿，最好还能霸占整座纽蒙迦德的水果供应。

    “那段记忆。”

    他看见她湿润的红眼睛，看见那片尚未收起的黑翼，看见她脸上那一点迟来的茫然和疲惫。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

    指针清清楚楚指向凌晨两点过。

    塞壬一开始还试图撑着地面。

    如果忽略现在已经凌晨两点钟，这确实是一幅相当平和的画面。

    塞壬怔怔地看着他。

    可惜不能忽略。

    于是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

    格林德沃仰躺在地上，手臂环住她的腰。

    又看了一眼门。

    毕竟她现在是伤病人员。

    格林德沃在吻的间隙微微睁开眼。

    塞壬怔住。

    吻了上去。

    房间里很暖。

    过了几秒，他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人。

    格林德沃看着她。

    把七十年前丢失的所有答案。

    她一副嫌弃的表情，“还在装不承认。”

    她的姿态非常心安理得。

    炉火噼啪作响。沙发旁的小几上放着药罐，还有一只被塞壬嫌弃过很多次、但依旧顽强躲在沙发缝里的安东尼奥。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又飞快看向那扇紧闭的双开门。

    “七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忘不掉的，别人忘记的，你无法只靠讲述找回的。

    头很痛

    他的声音低了些。

    我会和你一起找回来。”

    塞壬认真道：“先生还是被我的良好品德打动了。”

    壁炉火焰轻轻跳了一下。

    格林德沃脸色一黑。

    其中一个偷偷看了一眼墙上的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