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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推着她来到卧室的梳妆镜前。

    “它们是你的魔法形态？”

    塞壬嘴角微微一翘。

    “什么问题？”

    银白短发，深色衣衫，异色眼眸在镜中显得沉静又危险。

    “干什么？”

    她的背很白。

    “还是更接近……真正的骨骼与血肉？”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她背后。

    指尖无意擦过她肩胛骨边缘。

    格林德沃的拇指再次沿着她肩胛骨慢慢抚过。

    镜子里，她那双红色眼眸里浮着很坏的笑。

    而不是猜测。”

    塞壬轻轻颤了一下。

    她说。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格林德沃已经低下头吻住她。

    “我觉得。”他低声道：“你会想让我看见。

    又或者，正是因为察觉了，才继续问下去。

    “它们是否始终存在于这里，只是被你收起？”

    不是很健康，接近病态的冷白。

    她漂亮得不像人，也脆弱得不像一个能劈开银行的怪物。

    格林德沃的手停在她背后，他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问。

    冷白色珍珠垂在她背上，反而让那种脆弱被放大了。

    塞壬眨了一下眼。

    镜中映出两个人。

    “控制到什么程度？”

    “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格林德沃指尖停了一瞬。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镜中捕捉到她睫毛微颤的一瞬。

    “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珍珠坠子垂落在她背脊中央。

    他低下头，伸手替她调整背后的珍珠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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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呼吸轻了一点。

    黑色礼服，银白长发，红色宝石与冷白珍珠在她身上交错出近乎不真实的美。

    格林德沃站在她身后。

    肩胛骨清晰可见，线条细瘦。

    “还是更靠近这里？”

    格林德沃抬手，托起她的下颌。

    塞壬眯起眼，她看着镜中的格林德沃。

    塞壬没有立刻回答。

    她忽然弯起眼睛。

    “你的羽翼。”

    声音低而缓：“它们从这里展开吗？”

    他的拇指沿着肩胛骨的线条缓慢下滑停在骨锋稍低的位置。

    格林德沃像没有察觉她的反应。

    他的指尖停在她肩胛最锋利的地方。

    那张脸太近。

    随后，他替她扣上颈链。

    她转过头，“先生觉得呢？”

    红色眼睛带着一点挑衅，一点恶劣。

    格林德沃看着她仰起的脸。

    “当然可以控制。”

    塞壬忽然缩了一下脖子，她立刻通过镜子警惕地看他。

    “还是只有在你需要它们时，才从魔法里生长出来？”

    塞壬站在前面。

    他的指腹轻轻点在她左侧肩胛骨内缘。

    塞壬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