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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它像血滴一样。

    片刻后，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的礼盒上。

    塞壬立刻伸手。

    她立刻坐直了一点，水面随之轻轻晃动。

    可那条项链出现时，周围光线像忽然被它吸走了一部分。

    “里面是什么？”她仰头看他，红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

    他走到水池边，慢慢蹲下身。将那条项链绕过塞壬的脖颈。

    “送我的吗？”

    项链中央垂下一枚主石，形状并不规则。

    丝带松开的一瞬间，盒盖自动浮起。

    格林德沃的指尖从她颈后收回。

    格林德沃站在窗边，他垂眸看着她。

    格林德沃抬起魔杖，轻轻一挑。

    塞壬的眼睛彻底亮了。

    水声轻轻晃开。

    她一推水，游到温泉靠近室内的边缘。

    并且只属于一个人。

    链纹上刻着细密咒文，只有在光线掠过时才会一瞬浮现。

    内部有细碎的暗金色光点缓慢游动，仿佛被封在宝石里的古老魔法仍在呼吸。

    她从水里直直盯着那条项链。

    “是的，亲爱的塞壬。”

    他将礼盒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手指轻轻抽开那条银色丝带。

    格林德沃却没有将项链递给她。

    我没有预料到，会在这种颇具……自然风情的场合，把它交给你。”

    格林德沃眉梢轻轻一抬。

    第一层绒布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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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格林德沃说。

    像一件被从旧神殿深处取出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那枚红色主石垂落到锁骨之间。

    一条项链从黑色绒布中浮起。

    它美得夺目，却不俗气，没有半分堆砌财富的炫耀感。

    唇角浮起一点很浅的笑。

    他抱着那只黑色礼盒，语气优雅得温和：

    宝石呈现出深深的红色，不是单纯红宝石的色泽。

    主石周围环绕着极细的黑色金属链纹，那是带着冷黑光泽的炼金材料。

    翅膀研究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

    塞壬安静下来。

    工匠没有刻意打磨出的完美对称，反而像一滴凝固在坠落瞬间的血。

    塞壬完全没有听出这句话里那点揶揄。

    温泉边原本昏暗，只有卧室壁炉与几盏灯的光落出来。

    塞壬也看见了。

    危险，昂贵。

    塞壬低头看了看，又抬手摸了摸。

    格林德沃嘴角动了动。

    湿漉漉的银白长发散在水面上。

    “好了。”

    他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银白长发，落到白雾遮掩下仍隐约可见的肩线。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那点刚才因为训练而积攒的阴郁，几乎在一秒之内消失。

    那红色与塞壬的眼睛很像。

    冰凉的宝石贴上她的皮肤。那一瞬间，宝石内部的暗金光点轻轻一亮，像认出了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