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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那个笑很浅。

    克雷登斯没有动。

    “那是我自己的说出口的话。

    克雷登斯整个人僵住。

    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吗？她为什么要说“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而他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以前……”

    我也不知道，你们这辈子还能不能记起来我。”

    “你们都很想知道。”

    “那你呢？”

    塞壬看着他的表情，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

    塞壬垂眼看他，“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在欺负你。”

    外面的风声从厚重石墙后传来，像隔着很远的雪山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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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只是因为他忘记了，所以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用熟悉感，温柔，玩笑迹重新靠近他。

    克雷登斯怔怔地看着她。

    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克雷登斯沉默。

    塞壬没有解释，她只是看着他，过了片刻，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克雷登斯的喉结动了一下，“怎么才能想起来？”

    塞壬看着他，红眼睛微微眯起。

    克雷登斯抬头看她。

    克雷登斯明显松了一点气。

    那一瞬间，他几乎有点狼狈。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垂下眼。

    塞壬靠在椅子里，红色眼睛里没有笑。

    克雷登斯抬眼看她。

    “格林德沃也想知道。”

    塞壬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

    “现在也没什么不好。”

    克雷登斯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数完这些名字，轻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他站起身，声音低哑：“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曾经不是保护者，而是那些欺辱他，利用他的人里的一员。

    他的声音很低。

    你上次在霍格莫德现身以后，他们很可能会取消。”

    克雷登斯仰着头看她，灰色眼睛里有一点紧张。

    他像是真的怕自己把她惹生气了，又像不知道该如何让她不生气。

    克雷登斯不太懂那个笑容，。

    塞壬手指停在半空。

    “但是。”他继续说：“我不确定学校还会不会安排出游。

    塞壬又补了一句，语气很认真：“我现在明明很少欺负你了。”

    克雷登斯看着她。

    塞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好吧。”

    塞壬继续：“阿伯内西想知道，塞西莉亚想知道，格雷维斯也想知道。”

    塞壬收回手，她摇了摇头。

    “是什么样？”

    “你又在多想了，克雷登斯。”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克雷登斯的表情便僵硬了。

    他忽然觉得心口发紧，像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顺着骨头缝钻了进去。

    如果过去真的存在另一段记忆，她骗了他呢？

    塞壬的表情停了一下。

    房间里再次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