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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自言自语：

    果然，先生猜对了。

    “时间很晚，克洛诺斯小姐可以回去休息了。”

    而格林德沃要的，显然正是这个。

    格雷维斯表情平静。

    “怪不得以前暗恋我也不敢说，脑子本来就不太灵活。”

    “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像没听见。

    即使已经接近凌晨，黑色头发依旧向后梳理得十分规整，没有一根多余发丝落下来。

    格雷维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显然不喜欢别人这样对待文件。

    塞壬已经走出门，还十分顺手地替他把门带上。

    继续往下。

    她走过去。

    看着桌上那封足以让数个国家外交部门集体失眠的声明。

    琥珀色眼睛仍落在面前一份文件上。

    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不对劲。

    又从灰色马甲，看到他依旧克制冷硬的脸。

    塞壬仍盯着他，嘴里小声嘟囔：

    完全就是一封恐怖分子的公开预告信。

    长久沉默。

    啪——！

    “写好了。”

    格雷维斯僵在原地，手指缓慢收紧。

    塞壬看见他这副样子，心情更差了。

    “可以了。”

    她只会把所有可能成为外交问题的东西，直接写成威胁。

    格雷维斯被她看得眉头更深，“克洛诺斯小姐？”

    克洛诺斯小姐没有试图写一份政治声明。

    她皱起眉，从格雷维斯整齐的黑发，看到灰色马甲。

    这封信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外交辞令。

    “声明可以使用。”格雷维斯把纸放到桌上：

    他的唇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一闪而逝。

    塞壬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冷着脸等他挑错。

    把声明重重拍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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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道真的被阿兹卡班关了七十年，关坏了脑子？

    看到“金币是金色的，庄园有门，金库有锁”时，他沉默了两秒。

    这种版本在格雷维斯这里竟然能通过？

    只留下格雷维斯独自站在办公室里。

    格雷维斯看到最后目光停在那句“纽蒙迦德女神”上。

    “果然傻了，以前明明很爱挑刺。，现在连这种都说可以。

    格雷维斯的眉心跳了一下，“我听得见。”

    甚至还要求对方提前把金币装好，否则就挂到纽蒙迦德塔顶。

    看来摄魂怪把你脑子吃掉一部分。”

    塞壬没有动，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起羊皮纸展开，从第一行开始看。

    【致所有拿过纽蒙迦德钱的人。】

    看到“我不太好”时，眉心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格雷维斯将羊皮纸重新折好，神情恢复平淡。

    塞壬愣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