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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把她按到书桌前，要求她亲自参与处理由此引发的外交灾难。

    “那么，我认为，由你亲自为它提供一份解释，非常合适。”

    “既然你如此热衷于被看见，那么让全世界知道你为何出现，也是一种基本礼貌。”

    “这句话。”他慢慢道：“或许可以成为你未来财政政策的核心。”

    格林德沃大概已经微微眯起眼睛，用那种温和得危险的语气问她，为什么一项取回指定资产的任务，最后会演变成无差别洗劫美国纯血家族海外金库。

    “这意味着，除了被aca接管的旧资产，你还顺便拿走了一部分纯血家族在北美的存款。”

    格林德沃的唇角动了一下。

    “一份声明。”

    然后罚她在纽蒙迦德顶层待三天，不许出去。

    塞壬没有否认。

    反正……金币都长一模一样。”

    塞壬皱眉，如临大敌，“什么解释？”

    “既然这次行动如此具有你的个人风格。”

    格雷维斯的神情仍然平静，像早已预见这一刻。

    塞壬狐疑地眯起眼，“写什么？”

    她警惕地向后靠了一点，双臂抱胸，“你想怎样？

    塞壬已经做好准备。

    他唇边浮起一点浅淡笑意，“这确实是一种相当直接的募款方式。”

    “有关于计划的声明。”

    可格林德沃先开口了。

    塞壬听出讥讽，立刻抱起手臂，理直气壮，“那群人也不一定敢来找。”

    格林德沃没有继续讥讽她，他再次抬眼，长久注视塞壬。

    “以及美国本地纯血家族的资产。”格林德沃补充。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主动面对银行记录装置，留下清晰影像。”格林德沃语气从容：

    “百分之二十七。”

    格林德沃缓慢看向塞壬。

    因为如果是七十年前。

    “这些家族中，或许有人原本愿意对我们保持中立。

    “什么计划？”塞壬被他绕晕了。

    塞壬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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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脸上的神情反而冷了下来。

    现在，他们很可能会发现，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纽蒙迦德的重建贡献了资金。”

    塞壬继续沉默。

    钱我已经带回来了，档案也拿到了。”

    会议桌旁，有人极其努力地维持表情。

    他的声音很轻。

    她似乎想解释。

    看见她这种像准备应付惩罚，又忍不住提前替自己辩护的模样，他确实有些想笑。

    “属于你的声明。”

    格林德沃靠向椅背，手指轻轻压住报告边缘：

    那目光并不严厉，可正因如此，反而让塞壬觉得头皮发麻。

    塞壬抬起眼，不情不愿地辩解：“那么多门，谁分得出来哪一扇里面装的是赃款？

    格林德沃沉默两秒。

    “什么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