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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眉梢轻轻一动，“你似乎并不完全理解这个词的用法。”

    “那么当旧战争重新回来时。”

    阿伯内西仍站在原地。

    她回头，“什么？”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只是唇边笑意缓慢加深。

    他有些想笑，看着门口一脸“快答应”的少女，唇角轻轻勾起。

    塞壬抱起手臂，“现在呢？”

    塞壬点头，“所以你同意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谨慎开口：

    “我去准备。”

    塞壬皱眉，“那是真的。”

    “当时，你在某个国家留下过于明显的破坏，确实会增加不必要的解释成本。”

    “宣布任何与我接触的人都应被立刻逮捕。”

    塞壬离开以后，书房门重新合上。

    “现在。”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塞壬的红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所以我可以直接抢？”

    “令人安心。”

    “你尚未出发，便已经开始分配战利品。”

    “保管别人的财产七十年，并不会自动使它变成自己的。”

    他向后靠进椅背：“有时，恐惧并不是需要消除的东西，而是需要被引导。”

    格林德沃似乎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格林德沃唇边笑意更深，“取回战利品，本就应当是一件足够具有象征意义的事。”

    “aca与巴西魔法部已经共同承认，那笔财富属于一场被他们击败的旧战争。”

    “你可以让他们明白。”格林德沃说：

    “至于方式。”他语气优雅得近乎纵容：

    塞壬立刻露出满意神情。

    “英国魔法部甚至正在努力说服公众，你的羽翼只是一种大型黑魔法变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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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布纽蒙迦德重新成为威胁。”

    “塞壬。”格林德沃再次叫住她。

    “一个相当现代的管理理念。”

    “这是提高积极性。”

    塞壬把这当作默认，她推开门。

    “我会完成你们的愿望。”

    “我理解。”塞壬把羊皮纸塞进风衣口袋，“意思就是我愿意去。”

    “可当敌人已经替我们塑造出一个不不可预测的形象时，最愚蠢的选择，便是费力证明他们误解了我们。”

    这个回答没有任何可信度，格林德沃却只是微笑。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拿回来以后，金币可以先分我一部分那。”

    “我知道。”格林德沃淡淡道：

    “尽量不要摧毁全部账目。”他淡淡提醒：

    那双异色眼眸在书房灯火下显得明亮，又带着一种令人本能不安的锋芒：

    “他们已经公开宣布我是本世纪最危险的越狱者。”

    “我们仍需确认，过去七十年中还有多少人参与了分配。”

    “很好。”她站起来，从桌上拿走那份标注着金库位置与转移记录的羊皮纸。

    “我愿意尊重纽蒙迦德女神的个人风格。”

    塞壬想了想，“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