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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终于开口：“是否值得，通常只有作出选择的人有资格回答。”

    已经九十多岁，不能行动，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而奎妮看起来还好好的，她说自己老得慢。”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面包。

    塞壬看着纸袋，过了一会儿，忽然说：

    “人们后来很喜欢把她当年的选择称作一时软弱。”

    她同样把过多东西放在一个寿命远比自己短暂的巫师身上。

    “更多是因为他们需要证明，旧日制度并没有像我所说的那样腐朽。”

    “仿佛她只是被几句话诱惑，便背叛了家人和立场。”

    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印象，那至少可以证明不是他一个人在阿兹卡班被关出了问题。

    “并非出于突然的宽容。”

    “是那些自称正义的人，先告诉她，她想要的生活不合法。”

    拿钱回来

    他顿了一下。

    像在替奎妮觉得不值。

    可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塞壬便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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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各布，奎妮，克洛诺斯小姐。

    阿伯内西站在桌边，思绪已经彻底混乱。

    “我只是承诺，不再让那条法律存在。”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一个并不高明，却很温柔的谎言。”

    “我听说过。”格林德沃说：

    她怎么连雅各布都认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不满。

    “奎妮最终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塞壬点头，“你猜对了。”

    “可真正让她走进巴黎那座宅邸的，从来不是我的语言。”

    可她在这方面，似乎也没有比奎妮聪明多少。

    “至少其中一部分。”

    塞壬抬眼。

    “她自称姓科瓦尔斯基，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最后用漫长余生，看着对方一天天衰老。

    “不过……”她皱了皱鼻子：“雅各布的生命快走到终点了。

    “aca在战争结束后修改了部分相关限制。”

    她过去拥有无穷寿命，是不会自然死亡的神明。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没有温度的笑。

    “而是当时的制度。”

    而且听语气，不只是知道名字，是非常熟悉他们七十年前的选择。

    “她希望可以公开爱一个麻鸡。”

    她想起自己。

    为了一个寿命短暂的麻鸡，离开自己的姐姐，加入圣徒，背叛又回头。

    塞壬托着腮，“所以你早就知道她嫁给雅各布？”

    格林德沃看见了，却没有立刻点破。

    “希望不必因为法律否认婚姻，不必在自己的同类面前把最重要的人称作错误。”

    “但无论动机如何。”

    格林德沃靠向椅背，语气平静：

    阿伯内西觉得自己等会儿应该去找格雷维斯核对一下。

    难道自己当时也认识她？为什么偏偏忘得如此彻底？

    塞壬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