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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餐刀没有飞，沙发被掀翻。

    只有格林德沃。

    塞壬认为这是称赞。

    第二天。

    塞壬第一次出手。

    格雷维斯正在重建横跨欧洲与北美的情报框架。

    他语气从容。

    蓝色与橙红色火焰仍在炉中交织。

    于是，格林德沃认为，她终于有必要理解巫师为什么花费数千年，将一个又一个咒语调整到足够准确。

    因为她以前没怎么考虑“如何更加精确”。

    说实话。

    第一天。

    可现在不同。

    魔法生物，古代仪式，魔药学。

    她确实爱看书，但她爱看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书。

    对塞壬而言，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伊莱亚斯负责整理内部审查标准。

    餐刀飞了，酒杯也飞了，连带着桌子一起撞上墙壁。

    至少，相较于七十年前那个每天接见不同国家代表，安排演讲与调动圣徒网络的格林德沃而言，他现在确实称得上清闲。

    他暂时不需要亲自处理每一件小事。

    格林德沃独自坐在壁炉旁。

    还有一些格林德沃认为毫无价值，她却看得津津有味的麻鸡小说。

    格林德沃闲了下来。

    旧日网络尚未完全恢复，外界形势仍在确认，许多真正需要他作出决定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送到他的桌上。

    他要求她连续施放二十次缴械咒，目标是只让桌上的银质餐刀离开原位，而不碰倒旁边的酒杯。

    至于标准咒语课本——

    纽蒙迦德才刚刚重新开始运转。

    这种学习方式原本没有造成太大问题。

    格林德沃看着那道从壁炉一直延伸到窗边的裂缝，沉默片刻。

    面包

    第三次。

    墙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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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前，她还没来得及学会许多真正实用的咒语。

    是的。

    当力量足以把整片战场一起摧毁时，技巧似乎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装饰。

    塞西莉亚则跟在几个人之间，重新适应自己忽然年轻了七十岁的身体，以及这座与记忆中既相同又不同的高塔。

    “至少。”

    而当一个刚刚恢复年轻，重新获得魔杖，并且暂时还没有世界可供颠覆的盖勒特·格林德沃拥有大量空闲时间时——

    哪怕上辈子，塞壬也没有真正系统学习过一天巫师魔法。

    她通常只会寻找那些看起来能杀人，能点火，能炸开墙壁，或者至少能让对方足够痛苦的咒语。

    于是，他拥有了大量时间。

    “目标所在的房间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海啸不需要精确，神罚也不需要。

    她残缺了。

    阿伯内西与卡罗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坐下。

    他看着紧闭房门，唇边笑意没有消失。

    格林德沃告诉她不是。

    因为他决定系统矫正她的巫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