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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
“并等待一个足够有效的公开时机。”
“肯定是先生你。”
格林德沃垂眸看了一眼手边那根骨白魔杖,又重新看向她。
“联络旧部。”
格林德沃重新拿起酒杯,“我并不了解他目前的具体状态,但如果他确实已经恢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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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太容易死。”
“随便抽一根骨头,都能做出比死亡圣器更强的魔杖,他肯定会觊觎我。
通过一柄长剑释放,同时把那柄剑当作近身武器。”
“剑很厉害。”
塞壬一顿。
“这确实比我原本想象的更加有趣。”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你对自己如此缺乏信心?”
“而且我这么值钱。”塞壬继续说:
“怎么可能。”她回答得很快,笑的非常灿烂:
格林德沃看见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兴奋,于是故意问:
那笑声并不大,却让塞壬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格林德沃的笑意加深,“我很荣幸。”
塞壬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词的含义并不复杂。”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塞壬仍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被戳穿了什么。
塞壬严肃地解释:“我现在只是一个残缺的神明。”
他轻轻晃动酒杯,“所以,你的残缺,究竟残缺到了什么程度?”
“残缺。”她强调。“懂不懂?”
“多了一双翅膀。”
“你与他吗?”
塞壬表情逐渐不自然。
她沉默片刻。
“是吗?”塞壬的红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那么以后会不会有一场史诗级对决?”
塞壬脖子立刻缩了一下。
格林德沃继续:“你可以吞食摄魂怪,逆转时间,让人永生。
塞壬面无表情:“只能用出来巫师魔法。”
“不会老。”
塞壬不说话。
格林德沃是真的非常意外,“巫师魔法?”
“有什么好笑的?”她看上去已经准备翻脸了。
“然后?”
她停住。
所以你必须保护好我。”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清除不稳定因素。”
格林德沃眉梢轻抬。
“然后……”
“确认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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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看着她,“而是巫师魔法。
“大概……”
甚至你所谓残缺的身体,仍然拥有一双足以覆盖整座平台的羽翼。”
“你的意思是。”他缓慢确认:“你那天从纽蒙迦德大门一路杀到顶层,使用的并不是某种神明权柄。”
“谁?”
格林德沃耐心等着。
那么,他大概正在做与我们相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