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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犹豫片刻，终于小心问道：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们看向阿兹卡班之外的目光，都不再像囚犯。

    卡罗女士微微抬起下巴，“我已经浪费了七十年。

    “你觉得她是什么？”

    “有些时代，也不会因为胜利者宣布结束，便真的结束。”

    还有人只是安静站直身体。

    其他人陆续表态。

    她也一直偷偷看塞壬。

    “你们一直看我干什么？”

    有人仍不敢相信，有人眼中已经重新出现狂热。

    所有人同时移开目光，动作过于整齐。

    格雷维斯相对克制，却同样会在格林德沃没有注意时，把目光落到她手上的黑色七芒星戒指。

    转过头。

    “有些名字，不会因为被关进高塔而消失。”

    她让十几个老人恢复年轻，这实在太惊悚了。

    塞西莉亚站在后面。

    “先生。”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年轻，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先生，她究竟是……”

    格雷维斯沉默片刻，“我们需要完整计划。”

    卡罗女士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阿伯内西终于没忍住，他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卡罗女士：

    这样才像他。

    他也能站在风暴里，让他们相信世界已经重新成为可以夺取的东西。

    阿伯内西第一个低下头。

    可那种寂静已经不同。

    塞壬站在后面，红色眼睛看着格林德沃，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一开始只是阿伯内西，后来卡罗女士也看了两次。

    塞壬眯起眼，“很奇怪。”

    “当然。”

    “亲爱的塞壬，你或许应该体谅，他们刚刚目睹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奇迹。”

    安东尼奥蹲在她肩头，用力点头。

    她还是那么胆小

    沉睡太久的东西，在每个人身体里重新苏醒。

    塞壬察觉到视线。

    哪怕什么都没有。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唇边浮起一点笑。

    不再是阿兹卡班里的麻木。

    塞壬想了想，觉得先解释过去太麻烦，她决定先告诉他们自己是什么物种。

    平台上一片寂静。

    “我从未离开。”

    这不是贬义词，只是以他们现有的魔法知识，无法找到更准确的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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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看向他。

    塞壬皱眉，“恢复年轻吗？”

    周围那些恢复年轻的圣徒，也终于开始更频繁地偷偷看塞壬。

    他们实在很想知道，这个银发少女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被关了七十年，并没有获得额外的神奇生物学知识。”

    野心并没有凭空回来，它只是从七十年压制下，重新获得呼吸。

    格林德沃看向塞壬，像把决定权交给她。

    与其他人的好奇不同，她更多是一种莫名熟悉与本能恐惧交织起来的复杂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