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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初步。”塞壬强调，“等我看见金币再说。”

    七十年间，雕像的脸始终模糊，仿佛世界本身拒绝保留那位神明的样子。

    塞壬满意地点头，“那就好。”

    格林德沃淡淡道。

    石刻的眼睛俯视整座庭院。

    格林德沃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将茶杯放下，唇边仍带着一点被她逗出来的笑意。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我还没有说话。”

    “我很荣幸。在经历七十年监禁以后，我仍通过了你对经济能力的初步审查。”

    他恢复年轻以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

    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格林德沃轻轻晃动茶杯。

    血红色的，纯白的，浅金的，以及占据大片花圃的狐尾百合。

    “这很重要。”塞壬理直气壮：“你的钱不会全被魔法部没收了吧？”

    虽然以她的身高，这个遮挡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神情傲慢，冷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接受众生仰望的姿态。

    塞壬立刻变得警惕。

    可随着塞壬归来，石像上那些残缺线条也重新出现。

    “这并不会自动让财产消失。”格林德沃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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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在确认，它是否真的与你一样。”

    而经过一夜深思，你最先担心的是我是否有能力支付裙子的费用。”

    两人很快离开起居室，沿着已经恢复整洁的螺旋楼梯向下走。

    “你都被关了七十年。”塞壬说。

    与塞壬一模一样。

    “一个试图改变整个欧洲秩序的人，通常不会把所有资产都放在一个容易被魔法部找到的金库里。”

    原本冻结了七十年的百合如今全部重新盛放。

    安东尼奥坐在她肩上，十分狗腿地冲格林德沃眨眨眼。

    黑色大门向两侧打开，寒风与百合花香一同涌进高塔。

    “谨慎是一种美德。”

    “你似乎对我七十年前的财务安排缺乏必要的信心。”

    塞壬瞪了他一眼。

    风雪接近它们时，便被塞壬留下的屏障化成一层薄薄水汽。

    “亲爱的小姐。”他的语气十分温和：

    事实上，格林德沃昨日并没有真正下到庭院。

    “阿伯内西和文达不在，谁替你管钱？”

    而在花园中央，那尊高大的神像已经恢复了面容。

    她往前一步，挡在雕像与格林德沃之间。

    果然。

    格林德沃抬起头，安静看着那尊雕像。

    格林德沃脚步微微停住。

    因此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看见纽蒙迦德外面的变化。

    格林德沃看都没看它。

    银白长发垂落，五官精致得不近人类。

    庭院中的积雪被晨光照得苍白。

    “足够你暂时不必通过抢劫改善生活。”他说。

    塞壬眯起眼，“所以你有钱？”

    “你看它看得太久了。”塞壬冷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