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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他慢慢道：

    格林德沃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顶层牢房里缴械她时，握住那根骨白色魔杖的感觉。

    我想，他会非常荣幸地替我准备一件新的作品。”

    “但那力量并不属于通常意义上魔杖。

    “这取决于他如今睡得是否足够早。”

    塞壬走到他身边的沙发坐下。

    “偷，是一个不够优雅的词。”

    比我见过的任何魔杖都更强大。”

    格林德沃的目光停住。这句话显然让他来了兴趣。

    它不会迎合使用者，也不会帮助使用者更好地控制魔力。

    “它很奇怪。”格林德沃说，“也很强大。

    格林德沃说。

    塞壬把魔杖横放在膝上：“你们口中的死亡圣器。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允许你的一部分力量，通过它进入现实。”

    并非一根普通魔杖拒绝非主人使用时的感觉。

    他唇边浮起一点笑，“这很少见。”

    例如接骨木魔杖，只是沾染过神明气息的物品。”

    “他是一位相当出色的魔杖制作人。”

    他往沙发深处靠了一些。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骨白魔杖。

    当然，他当时并不完全赞成。”

    “年轻时，我曾从他那里取走过一样东西。

    “我更愿意称之为，在一件伟大器物遭到不适当保管时，替它重新选择更合适的主人。”

    格林德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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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格里戈维奇先生在制作魔杖方面很有天赋。

    “那么。”他抬起眼，“你认为，什么样的魔杖才适合我？”

    安东尼奥从她肩膀跳到沙发靠背上，绕着格林德沃搭在后面的风衣闻了一圈。

    格林德沃的视线落到她腰侧。

    距离很近。

    塞壬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笑意更深了一些。

    塞壬张了张嘴。

    冰冷，排斥。

    却没有立刻回答。

    格林德沃停顿片刻。

    格林德沃微微侧头。

    塞壬盯着他，“就是偷。”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我倒确实想问，你的魔杖从何而来。”

    更像是……”

    “被神明权柄触碰过，或者在诞生时借用了神明留下的力量。”塞壬漫不经心地解释：

    是非常直白的敌意，仿佛那件东西本身就是活的，并且清楚知道，握住它的人不是塞壬。

    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确实敏锐得讨厌。

    “怎么了？”

    塞壬皱眉：“你偷了他的魔杖？”

    “沾染？”格林德沃眼神微动。

    塞壬撇了撇嘴，“普通魔杖不适合你。”

    “我可以握住，短暂压制它，却无法让它承认我。”

    格林德沃继续：“而且，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真正使用它。

    “荣幸？”塞壬说，“你准备半夜去他家，站在床边问他要不要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