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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最后伸出小拇指，强调：“你跟我拉过钩。

    仿佛正在审视一个版本极其离谱，却又无法完全否认可能性的自己。

    格林德沃没有继续说话。

    格林德沃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细微变化，但他没有问。

    她重新坐下，表情仍旧带着怀疑。

    “我可以接受，七十年前的自己或许做过一些激进的决定。

    可她就这样告诉了他。

    “金币房也不能缩水。”

    “越多越好。”

    “亲爱的小姐。”格林德沃慢慢道：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实际上，他正在分析。

    格林德沃却不紧不慢地抬起手。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

    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简单用古怪形容。

    “有些细节需要讨论。”

    她告诉了他很多，几乎毫无保留。

    也可以接受，我可能允许一位来历复杂的神明留在纽蒙迦德。

    神明，死亡，奥林匹斯，哈迪斯，她残缺的权柄。

    “不能让我长期当女仆。”

    塞壬愣住。

    “你想赖账？！”她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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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眼睛瞬间睁大。

    说只要不丹大选成功，就会兑现。”

    “虽然我对所谓拉钩仍持保留意见，但如果那些承诺确实由我亲口作出。”

    “不过这个现在不需要了。”

    像政治宣言，也像一种只有他们之间能够理解的契约。

    他安静地看着她。

    或者说在他面前隐藏。

    塞壬怒视他。

    他停了一下。

    壁炉里的火光轻轻晃动。

    没有契约，没有防备，甚至没有要求他承诺不会利用。

    足以让魔法部、炼金术士、黑巫师、纯血家族，乃至所有恐惧死亡的人，将她视作这个世界最珍贵也最危险的猎物。

    “但盖勒特·格林德沃不会用勾住小拇指的方式签订契约。”

    这不是普通秘密，它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家发疯。

    “非常精确。”

    甚至可以勉强相信，我曾经答应替一只食羊兽解决居民身份问题。”

    “全部？”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根翘起的小拇指，又看向她的脸。

    分析塞壬这个人。

    “我没有说删。”

    “我对你要求的具体金币数量仍不清楚。”

    可她并不愚蠢，她只是不愿意把聪明用在隐藏自己上。

    那笑意比刚才柔和一些，却依旧危险而迷人。

    她停顿片刻。

    甚至包括她能够让一个人永生。

    “那么，它们依然有效。”

    “还有，全球通缉阿波罗。”

    “我还没有说完。”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她看似毫无防备，说话随意，情绪鲜明，容易被激怒，也很容易因为一句承诺重新高兴。

    “雕像不能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