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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的声音继续响起：

    更不会承认，他站在不丹之巅，看着所有人质疑、混乱、重新选择时，竟然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重塑局面。

    “在见我之前？”

    塞壬皱眉：“克雷登斯也提过他。”

    格林德沃像没看见。

    “我做出了一些不够精确的判断。”格林德沃淡淡道。

    因为他忽然不在意了。

    “我当时的状态并不好。”

    “一个对永生抱有过度热情的英国巫师。”

    “而花香比刚才更浓。”

    魔法部与国际巫师联合会花了许多年，向世界证明格林德沃的时代已经结束。”

    塞壬挑眉，“你把输掉叫作不够精确？”

    他低低笑了一声，“事实证明，人们很喜欢宣布时代结束。

    塞壬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总之，继续说伏地魔。”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

    “对。”

    “事故？”

    “阿不思带来的麒麟和原本那只出了问题，很快，所有人都愿意相信，他们亲眼见证的是一场骗局。”

    “阿不思最终击败了我。

    留下来的记忆，大概被世界自动拼补成了一个更合理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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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目光微动，“你已经见过克雷登斯。”

    “历史通常由胜利者选择词汇。”格林德沃说，“而我只是保留重新命名的权利。”

    “他后来给自己取了一个更适合制造恐惧的名字。”

    不会承认胜利与失败在同一时刻失去意义。

    格林德沃语气淡得近乎轻蔑。

    第二只麒麟也给他鞠躬了。

    他不会承认，那种空洞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灵魂中被生生挖掉。

    塞壬皱眉。

    可所有人都忘了神战，自然也忘了两只麒麟同时低头的部分。

    仿佛只要把一个名字关进高塔，便能让那个名字代表的问题一并消失。”

    塞壬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并不难猜，亲爱的小姐。”

    塞壬看着他，没说话。

    这已经是相当克制的说法。

    格林德沃继续道：“不丹之后，选举的结果被推翻。

    塞壬冷哼一声。

    他看着她，眼底有淡淡揶揄：

    这已经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大程度承认。

    “看来，我刚才的不满并非毫无依据。”

    塞壬托着腮：“那这七十年呢？”

    没有原因，那才最可怕。

    麒麟被判定受到控制，沃格尔失势，所有与那场选举有关的人被调查。”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一天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执着于取胜。”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失败。

    “伏地魔。”

    “又出现了一些新的事故。”

    那些曾经支持我的人被清算、审判、监禁。

    塞壬顿了一下。

    格林德沃继续：“之后，旧日秩序重新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