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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到她手中的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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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色的，没有从前那样包裹着锋利的野心和欲望，却依旧漂亮得足够她铭记很多年。

    “因为那是我取的名字。”

    “如今很多人仍然认为那些事有意义。也许曾经有过。也许只是我说服了他们相信有。”

    她忽然开口：“是邓布利多关你在这里？”

    塞壬看着他。

    她说。

    这个坏心眼先生。

    这个骗子。

    像看见一个太聪明，偏偏又过分不听话的小孩。

    但你不必这样。”

    她冷冷道。

    “……”塞壬站在原地。

    风雪敲打着小窗，床头的狐尾百合安静开着。

    塞壬的脸色慢慢冷下去。

    任何人老了都会变丑。

    “纽蒙迦德院子里的雕像。”

    她原本应该心疼，可她听完那一大堆话，只觉得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你说的是纽蒙迦德后面的湖？”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但不再有锋芒。

    格林德沃继续道：“并不是所有天才都要革命。

    “我记得。”

    格林德沃的睫毛动了一下。

    “但……你的剑很有趣。”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闭了闭眼，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你可以离开。”

    他重复：“阿刻洛伊斯湖？”

    塞壬听着。

    格林德沃也不例外。

    塞壬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后来我发现，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看清它，就因此变得值得拯救。”

    “不。”格林德沃看向她。

    他抬眼看向窗外的风雪。

    “再把他丢进阿刻洛伊斯湖里。”

    这个把自己弄成老头子，还在这里平淡地讲“没有意义”的老混账。

    塞壬像完全没有听见，“我一定会把他的胡子揪光。”

    并不是所有年轻的魔力，都该燃烧在旧时代留下的阴影里。”

    “我曾以为只要足够锋利，就能把世界剖开，让它露出更真实的形状。”

    可他的眼睛依旧很漂亮。

    羞恼她的先生竟然被弄成了这个样子。

    格林德沃微微皱眉，像在从很久远的记忆里搜寻一个并不存在的名字。

    塞壬缓缓睁开眼。

    她闭上眼。握剑的手罕见地颤了一下。

    “我年轻时做过很多事。”

    也许是心疼，也许是愤怒，也许是羞恼。

    “天才总会以为自己能够继承一切旧日火焰。

    一半是悔恨，悔恨自己最后那道神谕，自己居然真的让他忘记了。

    “很像……”

    他缓缓道，“但我并不记得它有名字。”

    另一半是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塞壬愣了一下，她握着剑的手指收紧。

    格林德沃看着她片刻，最后，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