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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

    头颅终于不动了。

    “这不可能——”

    塞壬低头看他。

    “为什么……”

    到第十层时，塞壬终于收起了魔杖。

    剑锋上竟然甩出一道咒光，直接撞碎他的胸口防护，把他整个人砸飞出去。

    塞壬提剑走上第十一层，一道身影从拐角处扑来。

    剑柄和护手处被宝石荆棘缠绕，剑身漆黑，裂纹里有暗淡的幽蓝色痕迹。

    可即便如此，它仍旧是一把足够可怕的剑。

    塞壬反手一挥。

    守卫瞳孔骤缩。

    守卫们的脸色终于变得像见了鬼。

    他已经很老了。

    那道魔法像被刀锋切断的布，在半空中碎成两片。

    “脖子……”

    尖叫，咒语，和尸体摔落的声音。

    只是它比从前暗了很多。

    她身上的德姆斯特朗校袍被风和咒语割开几道细痕。

    也许只是某一天，某个陌生的看守换上它时，他忽然觉得这种花比别的花顺眼。

    像一条曾经奔流不息的河，如今只剩下远处微弱的回音。

    “见鬼，她到底是谁——”

    盖勒特·格林德沃睁开眼。

    “快去联系魔法部！”

    “她用剑施咒？！”

    苍老得像一盏快被风吹灭的灯。

    第九层。

    塞壬走上台阶。

    第十层。

    鲜血喷在墙上。

    因为她的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剑。

    柔顺，细长，香气轻而狡猾。

    华丽得不像人间武器。

    塞壬挥剑，黑色剑刃直接劈开咒语。

    花瓶里插着几枝永不衰败的花。

    那个守卫的身体还向前踉跄了半步，才迟缓地倒下。

    “那是因为死人在说话。。”

    一张床，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弹一扇永远被风雪敲打的小窗。

    头颅滚到楼梯边，那张脸上仍残留着茫然，嘴唇甚至还动了一下。

    顶楼的某间石室里。

    他并不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钟爱这种花。

    他的衣服很旧，甚至有些破烂。

    “梅林——”

    “凉凉的……”

    石室很窄。

    她连脚步都没有停，黑剑横斩，头颅飞起。

    剩下几个守卫看见这一幕，反而更紧张了。

    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花瓶。

    骨白魔杖在她掌心一挥。

    那名发问的守卫倒了下去。

    也许很多年前。

    她踩过血迹，继续往上。

    银白色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曾经让无数人追随、恐惧、沉迷的异色眼睛。

    一个守卫咬牙甩出切割咒。

    回去，孩子

    第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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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尾百合。

    一个老人正闭着眼，坐在一张很小的床上。

    楼下的动静越来越近。

    他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摸了摸狐尾百合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