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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像忽然抓住了什么，立刻抬高声音：

    只是一句话，德拉科却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喉咙。

    克拉布：“那怎么办？”

    “她怎么敢——”

    高尔瓮声瓮气地说：“她很好看。”

    德拉科猛地瞪他，“我当然知道！”

    德拉科已经迈开步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好奇，而是高贵的调查。

    德拉科脸色一变，立刻骂道：“愚蠢！”

    没有多看他一眼。

    那个女孩走在霍格莫德狭窄的小路上，黑色皮大衣在风里轻轻扬起，像一只误入学生周末出游日的危险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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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尔不明白自己哪里愚蠢。

    但马尔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现在转身。

    随后，他不受控制地抬手，指向一条更偏僻的街：

    高尔闭嘴了。

    德拉科怔了一下。

    “我爸爸认识那里的校长。那里都是纯血，真正懂得传统和力量的地方。”

    克拉布慢吞吞地补充：“她穿着德姆斯特朗的校袍。”

    德拉科冷冷补充：“我是说，偷偷跟上去。”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该跟上去。

    他竟然被一个女孩问路问懵了，还是用命令的语气。

    德拉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但他又不想露怯。

    “告诉我。”塞壬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很没有耐心，有很想见的人，也非常不想说第二遍。”

    他顿了顿，又扬起下巴：“我差点也去那里来着。”

    德拉科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边……沿着小路往下走，招牌很旧，有个猪头。”

    克拉布点头，“什么问题？”

    说完，他跟了上去。

    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又忍不住看向那道银白长发的背影。

    雪落下来。

    塞壬盯着他看了两秒。

    非常干脆。

    “没错。德姆斯特朗。”

    他停顿了一下，又像为了挽回刚才被一个问路女孩压住气势的尊严，十分严肃地说：

    塞壬转身就走。

    “告诉教授有什么意思？”

    他整理了一下袍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并没有被吓到。

    德拉科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塞壬离开的方向。

    “德姆斯特朗学生突然出现在霍格莫德，还去猪头酒吧，这肯定有问题。”

    她不像在问路，更像在通知他：你最好现在回答。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那双红眼睛冷冷看着他，里面没有一点同龄学生之间该有的清澈。

    高尔想了想，问：“那她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我们去告诉斯内普教授？”

    更糟糕的是，他还回答了。

    于是继续傲慢道：“未成年巫师不能进猪头酒吧。那地方不适合你这种——”

    德拉科瞪他，“这就是我们要查的。”

    “我们跟上去看看。”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