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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羽翼折了一侧，金色长剑插在身旁，手指颤抖着去够剑柄。

    他想起临海神殿前。

    阿波罗双手握剑，强行挡住了那条锁链。

    他听见远处塞壬与锁链相撞的巨响。

    赫拉眯起眼，王冠上的宝石一颗颗亮起。

    那时还没有这么多谎言与死去的人。

    塞壬总是说话很难听。

    “你是私生子。你从来不该有十二主神的位置。”

    阿波罗躺在破碎云层之上，闭了闭眼。

    她被震得疯狂后退，黑翼撕开云海，手背上血珠飞溅。

    宙斯的声音再次落下。

    海风温暖，白色浪花一次次拍上台阶。

    她踮起脚，把花环戴到他头上，笑得骄傲又灿烂。

    她握剑的手已经被震出鲜血。

    塞壬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

    可在这个时候，他想起的却不是那些话。

    她抬手。

    红发少女光着脚站在阳光下，手里拿着一个不怎么精致的花环。

    那锁链带着令人恐怖的风压和雷电。

    阿波罗挥剑斩断，可更多细线涌来。

    阿波罗睁开眼。

    哈迪斯也被锁链困住，漆黑镰刀一次次斩下，却被法则之力压得寸步难行。

    听见哈迪斯被审判锁链困住时，冥火怒吼。

    “私生子终于回到了私生子的位置。”

    无数黑金色细线从虚空中出现，缠向阿波罗的羽翼与手腕。

    锁链撞上他的剑身，金色长剑剧烈震颤，剑身上裂开细细纹路。

    远处，塞壬已经完全被戒律锁链牵制住。

    阿波罗闭着眼。

    所有锁链在这一瞬间绞紧成一股，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向塞壬。

    她再一剑，斩在他的胸口。

    铮。

    她黑翼张开，黑剑横扫，斩断一条又一条金色锁链，可每斩断一条，都会有更多从天穹落下。

    阿波罗身形一晃。

    许多年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一字一句道。

    她骂他愚蠢，说他是苍蝇，是被人骗得像会发光的蠢蛋。

    “弑亲——”

    “你以为自己站在光里，就能洗掉血脉里的不光彩？”

    阿波罗被轰飞出去，重重砸向一片云海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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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拉一剑击中他的肩膀。

    下一秒——

    血液溅开。

    一道金色影子挡在了她面前。

    “阿波罗——！”

    “你不光彩。”

    塞壬怔住。

    塞壬提剑格挡。

    “为你加冕，弗玻斯。”

    听见宙斯的声音一遍遍宣读罪名。

    赫拉缓缓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轰——！”

    她抬起剑，唇边浮起冷酷笑意。

    赫拉继续：“不过现在也好。”

    紧接着，另一道锁链从侧方抽来。

    他给塞壬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