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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莉呢？”

    而另一边，阿尔忒弥斯已经拦住了阿波罗。

    “轰——！”

    “她们已经死了。”

    但我不喜欢别人胡闹。”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

    阿波罗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死神。

    “什么？”阿波罗像被刺了一剑。

    她的眼睛像燃烧的暗红宝石。

    阿波罗被迫格挡，金色日光与银色月光在天穹中轰然相撞。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刃，划过所有神明心口。

    “那你们这群喜欢抢我风头的神，也不需要存在了。”

    它高得像一座山，身披破碎黑袍，头颅藏在兜帽深处，只露出两点幽蓝火光。

    “铛——！”

    阿波罗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阿尔忒弥斯的眼神冷得没有波澜：

    “阿波罗。”

    阿尔忒弥斯握紧长剑，月光在她剑身上凝成寒霜。

    死神镰刀横扫。

    她看着众神，勾着嘴角：“我也喜欢胡闹。

    无论你看见了什么，那都不是你背叛神王的理由。”

    可此刻，没有任何人笑得出来。

    他们此刻同时在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哈迪斯抬剑挡住。

    而另一边，塞壬的剑锋缓缓扫过剩下的诸神。

    半片天穹被劈开般震动。

    阿尔忒弥斯继续道：“死者不能比奥林匹斯的秩序更重要。”

    这句话荒唐得像她平时会说出来的东西。

    “姐姐。”他的声音很哑，“你也看见了。祖母的死，赫莉的死，都是父亲——”

    她是否能真的做到？

    “叛徒！”

    阿瑞斯怒吼着想冲向哈迪斯。

    它手中握着一柄巨大镰刀，刀刃由白骨与黑光铸成，边缘燃烧着苍白冥火。

    “你疯了。”他轻声说。

    阿瑞斯的剑带着疯狂战意，每一次挥落，都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血色平原上冲锋。

    “奥林匹斯不能动摇。神王不能动摇。

    “既然奥林匹斯诸神为了逼我出来，都可以毁灭人类文明。”

    她刚斩下波塞冬的头颅，黑色羽翼上还沾着蓝色神血。

    银发女神手持月白长剑，眼神冰冷。

    阿瑞斯咆哮，赤红长剑轰然砸下。

    随后，天穹之下，一道巨大的身影在哈迪斯背后缓缓站起。

    可他一剑接一剑斩下，血色火焰几乎将半边天空染红，哈迪斯只后退半步。

    “神王不可动摇。”阿尔忒弥斯打断他。

    下一瞬，阿瑞斯已经与哈迪斯撞在一起。

    阿瑞斯被迫举剑格挡，可他的战争火焰在接触冥火的一瞬间竟被削去一层。

    两剑相交，天穹下方的光幕剧烈震颤。

    她挥剑斩下，月白剑芒沉默而致命。

    阿波罗举剑，却没有攻击。

    阿波罗的手指颤了一下，“祖母呢？

    塞壬抬剑，指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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