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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我已经得到了一切，所以我更不会做出弑亲这种低劣恶行。”

    片刻后，他说：“如此狼狈，阿波罗，你真令我失望。”

    阿波罗眼中终于落下泪来。

    他竟然在讽刺宙斯。

    蓝发男人脸色沉下去。

    “就是凶手。”

    圣坛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并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宙斯淡淡道：

    “怎么，你也跟着来了？

    阿波罗僵住。

    宙斯垂眸看着他。

    你烧毁塔尔塔罗斯之狱，你将一切嫁祸给塞壬。你骗了我，骗了所有人。”

    他的语调十分讽刺：“我见过许多无耻者。

    “可杀死赫莉的人是你。”

    天穹上，宙斯只是冷冷看着他，又看了他手中的金珠。

    “而塞壬。”

    “祖母做错了什么？赫莉做错了什么？塞壬……又做错了什么？”

    “我赶到时，整座塔尔塔罗斯之狱已被黑色火焰吞没。”

    塞壬上上下下打量他，语气嫌弃得毫不掩饰：

    他看了一眼塞壬，又看向天穹：

    当着整个奥林匹斯众神的面。

    “你已经得到了一切。天空，王座，十二主神的臣服，奥林匹斯的权柄。”

    “你身为日光与预言之神，竟被一段幻象蒙蔽。”

    他停顿片刻，眼底冷光闪烁：“但你仍然成功拓宽了我的想象。”

    宙斯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

    圣坛上许多人倒吸一口气。

    “杀害亲人，再指控另一个受害者为凶手。

    阿波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放肆——你只是一个凡人巫师。”

    他抬起眼，唇边慢慢浮起一个极其优雅，也极其锋利的笑。

    政客、审判官、傲罗、国王，还有那些把怯懦写进法律里的人。”

    塞壬立刻转头。

    格林德沃终于揉了揉额头，像是听见了已经超出他耐性极限的废话。

    他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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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是谁。”

    宙斯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我还以为你忙着四处播种，没空从海里爬出来给宙斯当随从。”

    “幻象？”阿波罗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抱着手臂，脸上浮起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表情。

    他抬起手，金色剑锋再度指向塞壬。

    “为什么？”他几乎在发抖：

    夺取权柄，再用秩序为自己命名。编织罪名时连逻辑都不愿修饰，只仰仗自己的位置足够高，声音足够响，便以为所有人都该低头相信。”

    阿波罗声音更重：“杀死祖母的人也是你。

    “我原本以为，神明的谎言，至少会比人类更有想象力。”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可惜，事实令人失望。”

    她冷笑一声：“波塞冬。”

    蓝发男子见神王被侮辱，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