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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砸向阿波罗。

    阿波罗的脸色惨白到极点。

    “你想让我跪下忏悔？想听我哭着说对不起？

    她挽着阿波罗的手臂，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婚宴，赫莉，与云层中的长矛

    黑色烟雾瞬间从球体中炸开，将塞壬与阿波罗同时吞没。

    天旋地转。

    这是阿波罗的过往。

    他刚要后退，眼前便一黑。

    一个砸向塞壬。

    他穿着纯白礼服，金冠戴在头上，整个人像一束被神殿亲手雕刻的日光。

    神殿中央，白石地面像被晨光洗过，干净得近乎透明。

    ……

    金色头发，明亮眼睛，裙摆像春天第一片被阳光吻过的花田。

    金色的帐幔从高高的神殿穹顶垂落。

    她偏过头，语气轻慢：“阿波罗，少恶心我。”

    每一张席位都像一个权柄的延伸，许多古老气息交织在一起，华丽得令人窒息。

    阿波罗本能地抬剑，塞壬也举起权杖。

    邓布利多也猛地抬起魔杖，可金红色咒光还没来得及成形，两个黑球已经降至头顶。

    很快，他看见了阿波罗，

    到底是谁想让塞壬看见这些？

    可就在这一瞬间，天空忽然暗了。

    “啵。”

    那是两个巨大的黑色球体，从天穹之上极速坠落。

    “塞壬……”格林德沃的眼神一变成他的魔杖几乎在同一瞬间抬起。

    可他知道，他们一定也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被迫看着同样的一切。

    想让我说赫莉无辜，她像太阳花一样甜美，而我是个恶毒的怪物？”

    一场属于神明的婚宴。

    他看上去跟那群衣着华丽的众神格格不入，手里仍握着魔杖。

    格林德沃站在神殿一侧。

    他皱了皱眉。

    可当黑色球体真正落下时，它们没有砸碎任何东西。

    它们像两颗从世界之外砸下来的黑色星辰，目标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

    他像被强行塞进一段记忆里，只能旁观。

    可没有人看见他。

    可那东西太快了，快到连他的预判都只能追上残影。

    塞壬还想继续说。

    圣坛，人群，雪山，全部像被一只手抹去。

    它们像水泡一样——

    那女孩笑得很甜，像太阳花。

    这是婚宴。

    婚宴中央，赫莉仰头看着阿波罗。

    众神坐在高处。

    格林德沃几乎立刻明白了。

    他看向四周，没有塞壬，也没有阿波罗本人。

    梦境袭来。

    空气里漂浮着花香，蜜酒香，以及诸神祝福时洒下的金色尘埃。

    爆开了。

    格林德沃离得太近，黑烟翻卷着扑向他。

    每一道帷幔上都织着太阳、桂冠、琴弦与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