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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丹之巅的风停了很久。

    “你有很多需要向我解释。”

    即便天穹之上刚刚出现了神明，即便塞壬刚刚夺回权杖并自称海神，他一开口，所有人仍然下意识看向他。

    连山巅之上的风雪与云海都像被更高处的意志按住。

    “但请记住，恐惧从来不是理解未知的方式。”

    他的声音响起。

    那些羽毛没有真正落到圣坛上，在接触光罩的瞬间便被烧成金色火焰。

    “我们不必跪拜自己尚未理解的东西。我们要做的，是认识它，看清它，并决定它将在我们的未来里处于什么位置。”

    他扫过台下所有人。

    因为他没有否认震撼，也没有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格林德沃转过身，低声对她说：

    有人眼底浮起狂热。

    而边界，当然可以被推开。

    格林德沃站在圣坛中央，黑色礼服被山风吹动，银白短发在天光下锋利如霜。

    未知不是恐惧。

    塞壬瞪大眼。

    雅典娜被反噬击退后，天穹之上散落的白色羽毛仍在一点点往下飘。

    所有人都像忘了该如何呼吸。

    他只是将那不可理解的神迹，硬生生拽进了他的叙事里。

    台下有人呼吸发颤。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短暂掠过刚刚被反弹击飞的雅典娜。

    “也看见了新的边界。”

    “我们不会在边界面前后退。”

    塞壬：“……”

    低沉，从容，仍旧带着那种危险而迷人的力量。

    “巫师世界刚刚见证了更古老的力量。也见证了一个事实——那些力量并非不可阻挡。”

    这句话落下，原本混乱的人群竟然一点点安静下来。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

    “无论你是什么，亲爱的。”

    塞壬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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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坛上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了神明的入侵，光罩也一点点消失。

    格林德沃靠近一步，声音低而危险：

    “今日，巫师世界不仅选择了新的最高长官。”

    刚刚还在为格林德沃欢呼的追随者，此刻脸上的狂热变成了震撼。

    他抬眼，异色眼眸里燃起一种比野心更锋利的光。

    “你都必须向我解释。”

    他们不知道该先为新任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长官欢呼，还是该先理解——

    “是的。”

    那双异色眼睛里仍有震撼后的火光，可他的声音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从天而降的黑色梦境

    未知是新的边界。

    “今日发生的一切，显然超出了许多人对世界的理解。”

    “而我向你们保证——”

    “解释？”她像听见了极其荒唐的话，“我是神明！真正的神！我的力量都拿回来了，你竟然还要我给你解释？”

    他声音低下去，却更加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