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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候选人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伸手按上去。
帽檐压下来一点,正好遮住她过分锋利的红色眼眸,却又让银白长发与苍白面容显得更醒目。
格林德沃站在镜前,手里拿着一顶黑色帽子。
格林德沃低笑,“所以才需要它。”
她愣了一下。
眼前是连绵不绝的雪山,高而遥远。
“因为世界即将见证历史。”格林德沃低声道。
而他们面前,是一条长得几乎看不见尽头的白色阶梯。
山脊层层叠叠,像无数白色巨兽沉睡在天穹之下。
格雷维斯迎上来,他一句废话都没有。
寒风先一步扑了过来。
格林德沃语气淡淡:“被我派去山下拦截邓布利多。”
“避免你看起来像刚从床上被拖出来。”
空气稀薄清冷,远处的风掠过山谷,带来古老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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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脚下踩到坚硬石面,抬头的一瞬间,连她也短暂安静了。
似乎满意了。
下楼后,只有格雷维斯和阿伯内西在。
塞壬抬手摸了摸帽檐,“这是什么?”
塞壬不说话了,她拖着沉重脚步去了盥洗室。
格林德沃退后半步,看了看她。
塞壬、格雷维斯、阿伯内西同时把手放上去。
“先生。”
她想顶嘴,但格林德沃已经抬起手臂。
银白长发被水汽润过,顺着肩头披下,脸色仍有些困倦,但那张脸一旦收拾干净,就又漂亮得要命。
那是一枚古旧的银色怀表,表壳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与巫师联合会标识。
塞壬刚走出来,就被他扣到了头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们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不丹之巅的圣坛上。
下一刻,门钥匙启动。
“其他人呢?”塞壬疑惑地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你可以亲自向它提出这个建议。”
塞壬面无表情,“历史不能晚点吗?”
两人离开房间时,套房外的走廊已经有人等候。
世界再次被狠狠拽开。
格雷维斯穿着深色正式外衣,姿态端正。
晨光从云层边缘落下来,将雪峰照出神圣的淡金色。
两侧挂满巨幅旗帜。
塞壬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秒,终于伸手挽住。
阿伯内西则抱着文件夹,脸色是那种即将面对历史与行政双重碾压的严肃。
塞壬“哦”了一声。
塞壬冷冷看他,“我本来就是。”
阶梯自山脚一路向上延伸,穿过云雾,直抵高处。
“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等她洗漱完出来时,整个人终于清醒了一点。
他抬起手,一枚门钥匙出现在掌心。
……
她想起克雷登斯,又想起昨晚梦里的黑色宫殿,眉心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