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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终于觉得自己从那片蓝火与金雷里回来了。

    “你总能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你制造的混乱上限后，非常体贴地替我修正判断。”

    因为塞壬正湿漉漉地从浴室门边探出头。

    文达脸色一白。

    但刚从废墟里摔出来，身上沾着砖灰和焦味，这种时候用清洁咒总有种敷衍感。

    门被关上。

    她刚推开浴室门，就发现套房的正门开着。

    从落地窗望出去，整座柏林的夜景铺在脚下，街道灯火像无数落在地上的星星。

    这里几十层楼高。

    格林德沃继续道：“蓝色厉火，恶魔飞龙，整条街道，三头从火海里爬出来的怪物。”

    文达喉咙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地面上。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

    过了片刻，外面的声音低下去。

    “德国方面压下火势后，将现场列为高度保密事故区域。

    而不是替柏林贡献一场足以载入德国魔法部灾难记录的火焰研究。”

    随后，他冷冷看向文达。

    格林德沃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向窗外。

    高得离谱。

    楼下灯火像星星一样，远处的人群已经被隔开，只能看见一点移动的黑影和偶尔升起的烟花余光。

    塞壬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她要洗澡。

    文达几乎立刻低头，“抱歉，先生。”

    塞壬冷哼一声：“文达就是来说这个的？”

    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灰头土脸的模样。

    热水很快漫过肩膀。

    塞壬意识到她可能在说自己的火，于是迅速缩回浴室，把门关上，假装自己没听见。

    塞壬嘴角抽了一下。

    格林德沃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塞壬后，他表情没有变化，目光在她湿发上停了一瞬。

    他的语气甚至不算生气，更多是讥讽与某种诡异的兴趣：

    她话音忽然停住。

    邓布利多亲自出手压制了厉火，暂时没有人能确认施咒者。阿波罗·洛克西阿斯也出现过，但他已经离开。”

    “德国联合魔法部已经开始处理现场。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场，德国方面暂时没有公开指认任何一方，但——”

    没一会儿，格林德沃回来了。

    等她洗完出来时，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格林德沃声音平淡：“继续。”

    “我原本以为，亲爱的，你今晚的任务是拖住洛克西阿斯。

    清洁咒当然可以用。

    “当然不是。”

    塞壬这才慢吞吞走出来。

    塞壬把自己埋进水里，银白长发在水面铺开。

    她坐到落地窗前，抱着膝盖俯瞰城市夜景。

    他们住的是一间豪华大套房。

    “你见过了，阿不思已经在柏林。”他说，“明天，他会出现在不丹之巅。”

    她似乎正在低声汇报什么：

    文达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