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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笑落在雷云之下，忽然显得有些遥远。

    “它只是路过。”

    塞壬向前跑，可大哥抓住了她。

    塞壬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它先啄我。”

    “别害怕。”他说。

    梦境碎裂。

    塞壬远远站在廊柱后，手里握着一杯没有喝的酒。

    悲伤，歉意，还有一种塞壬当时看不懂的决绝。

    男人轻声说：“你的，是风暴与毁灭之剑。”

    他看向那把黑色长剑。

    “你的？”

    剑身裂缝中的蓝色荧光缓慢流动，像许多条即将决堤的河。

    “那我的是什么？”

    塞壬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的剑，黑色，沉重，华丽，裂缝里流动着蓝色冷光。

    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有人说：“她将陪同他进入深渊谢罪。”

    ……

    泰坦十年大战。

    “那它路过得太冒犯。”

    婚宴和白石神殿。

    母亲笑了。

    花冠散开，金色酒液与血混在一起。

    母亲坐在窗边看卷轴，哥哥站在一旁，耐心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我不害怕。”塞壬看着剑，语气很平静，“它很漂亮。”

    海面上，死去的赫莉朝着海里坠落。

    一层又一层。

    天空被火焰和雷霆撕碎，大地裂开，海洋翻覆，巨神的吼声像山脉崩塌。

    梦境再落。

    男人笑了。

    “它会一直在你身边。”男人轻声道。

    塞壬没有听出那句话里隐藏的东西。

    黑色锁链从塔尔塔罗斯深处升起。

    她点点头，“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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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输了，泰坦输了，古老的王座被掀翻。

    赫莉的裙摆像春天，发间别着新开的花。

    阿波罗与赫莉并肩站在花冠和金色帷幔之间，宾客举杯，诸神微笑。

    她只是抱着自己的黑色长剑，又问：

    梦境又开始坠落。

    ……

    更早以前。

    他低头看着塞壬，“它是守护之剑，也是天罚之剑。”

    很短。

    画面和婚宴逐渐重叠，有人在尖叫，有人喊她的名字。

    塞壬听得眼睛微微亮了一点，“听起来很好。”

    男人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有一点冷。像答案在他心里早已被改写过。

    母亲站在远处，长发被战争后的风吹起。

    她还很小，在神王寝殿的地毯上滚来滚去，红发乱成一团。

    可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完全温柔。

    她看向塞壬，眼睛里有许多东西。

    阿波罗朝她看过来，他似乎想对她笑，又没有笑出来。

    “不要捉神殿里的鹰。”

    它确实漂亮，也确实有一种毁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