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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咬着牙,脸色苍白,眼睛却气得发亮。
阿波罗那张美丽,苍白,原本还能维持一点教养的脸,几乎是瞬间涨红。
将来也未必有。
她住在我的塔里,她当然也会制造麻烦。
并在最后需要忒休斯·斯卡曼德和一群傲罗替你维持尊严,那么那确实算得上一场有观赏价值的表演。
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邓布利多闭上眼,表情非常痛苦。
告诉他,我很期待他在晚宴当天亲眼见证——
请替我向你的肋骨致意。
最后,请代我向阿不思问好。
有些历史,并不会因为他站在一旁忧伤地叹息,就停下脚步。
为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理智。
“我想,”邓布利多缓慢地说,“我们现在需要治疗师。”
现在没有。
如果忽略你很快被击飞、撞断肋骨、躺在地上无法站起。
你愿意如何参与,都请自便。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床上气到再次断骨的阿波罗,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点非常深的疲惫:
它们比你的判断力更早意识到了局势不妙。
雷霆也并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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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可能认为,她终究不属于任何人。
“他——”
阿波罗看完了。
你也许认为,她不属于我身边。
壁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你如果想继续试图阻止奥睿利乌斯走向他该走的位置,我也会奉陪到底。
我建议你在病床上重新思考一下措辞。
过去没有。
你的眼睛,塞壬,以及你所谓带她“回去谢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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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阿波罗的脸色瞬间白了。
原本还没完全接好的骨头,又断了。
因为昨夜之后,我更加确信,你没有资格从我这里带走任何东西,更没有资格带走她。
至于晚宴当天——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洛克西阿斯先生,你没有带走她。
这个字刚出口,他忽然咬住牙,像连骂人都觉得有损教养。
而正确的话,往往最适合被无能者拿来掩饰自己的失败。
否则,当你再次不得不由他人从火场里拖走时,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写信表达慰问。
只是下次,请你在出门前确认自己的骨头已经接好。
清脆得令人心碎。
但麻烦若属于我,便轮不到你来大发慈悲地替我带走。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确。
“我一定要杀了他。”
可下一秒,他终于忍无可忍,握起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
你如果想继续站在阿不思身边,替他那些温和而迟来的解释增添一点金色装饰,我不会阻拦。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至于你提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