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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已经睡着了。

    想到这里，她心满意足地伸手环住格林德沃的脖颈，配合得异常积极。

    他那张美丽的脸苍白得厉害，浅金色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温和不起来。

    她话没说完，忽然发现自己眼前暗了下来。

    他指尖绕着她的发尾，语气温和：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塞壬终于反应过来，她立刻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喊道：

    塞壬还在说：“第九，如果我以后想把顶层一间书房改造成水族室，你要认真考虑，不能直接说不。”

    随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写信。

    午夜。

    好，行，这是一笔交易。

    “当然，亲爱的。”

    他的手落到她耳侧，轻轻勾起一缕银白长发。

    白色绷带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身体，使他看起来终于像一个刚被人从灾难现场捡回来的伤患。

    塞壬张了张嘴，她想骂他。

    格林德沃抬眼看了她一眼。

    戈德里克山谷。

    火光落在他侧脸上。

    她像一团累过头的银色海藻，睡得非常没有形象。

    只是他的表情不像。

    塞壬愣了一下。

    排除里面写的内容不看，单看字体，漂亮得十分赏心悦目。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那双异色眼眸里带着很淡的笑意，危险，又迷人得要命。

    说实话，他现在还气得两眼发昏。

    ……

    如果他以后成了icw最高长官，就用最高长官印章盖。

    可格林德沃已经俯身压下来，他在吻下来之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床上的塞壬翻了个身，含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面前放着一张信纸，修长的手指握着羽毛笔，笔尖落下时，纸上浮现出优雅锋利的字迹。

    而他现在确实很像伤患。

    拖住阿波罗。

    准确来说，是被迫躺在床上。

    得让他立个字据，不能只是口头说说，最好盖章。

    “还有第十——”

    壁炉火光跳动。

    “等等——！我没有把这个当成条件。”

    “这只是每天都需要发生的事。不可以拿来当条件。”

    他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勾着她的头发，肩膀顺势压下来，把她整个人抵进床里。

    “我答应了。”

    写到某一句时，他似乎想到什么，唇边轻轻扬了一下。

    格林德沃低声道：“亲爱的。”

    格林德沃已经靠得很近。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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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奖励，有承诺，未来还能让他立字据。

    我一定要杀了他

    格林德沃披着外衣，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格林德沃似乎察觉到了她忽然转好的心情，低声笑了一下。

    这样更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