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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并列让他忽然有些恼火。

    “你写信时，似乎很有信心。”他冷冷道，“要求我交出你的眼睛，再交出塞壬。

    阿波罗在痛苦里咬紧牙关。

    剧痛像从骨髓最深处炸开，他膝盖一软，整个人从凉亭边缘摔了出去，重重跌进花园里。

    起初只是一簇，下一秒便像风暴一样席卷整个花园。

    “都喜欢缩在一个小小山谷里，隔着安全距离向别人讲述正确，善良与救赎。只是他比你更擅长让别人替他冒险。”

    格林德沃先一步抬起魔杖，钻心咒以惊人的速度击中阿波罗。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亲眼看见这个东西。

    阿波罗试图近身。

    格林德沃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愚蠢差点让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你和阿不思确实很相似。”格林德沃继续：

    玫瑰被压碎，露水沾上他的黑色衣摆。

    阿波罗脸色一白一红。

    下一秒，他握着魔杖的手一甩。

    他的剑术显然不是单纯的巫师决斗，可以用出咒语，但剑锋擦过空气时，连魔力流向都被斩开。

    蓝色厉火化作恶魔般的影子，飞龙沿着石径与花丛翻滚，瞬间将整座庭院包裹。

    阿波罗的眼神彻底冷下去，金色咒光从他魔杖上亮起。

    几乎同一时间，格林德沃抬起魔杖。

    幽蓝色火焰从他杖尖爆开。

    金色光芒流淌凝实，化作一柄锋利而华美的西洋剑，剑身如日光锻造，边缘缠着细碎雷电。

    阿波罗脸色彻底变了。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语气优雅得恶劣：

    阿波罗没有回答。

    “我现在大概知道了，”他低声道，“塞壬为什么喜欢叫你苍蝇。”

    你和塞壬。

    “真有趣。”他低声道，“你和塞壬的东西，总是都很奇怪。”

    金雷与蓝火相撞，整个庄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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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华丽魔杖在他掌心拉长。

    他提剑冲来，剑光落下的瞬间，大片金色雷电从天幕劈下。

    “格林德沃——”

    他的呼吸发颤，脸色惨白，却没有倒下。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眼底浮起一点阴沉。

    “轰——！！！”

    作为交换，你会大发慈悲地带走她，让我不必再承担她带来的麻烦。”

    格林德沃语气更轻：“你知道那封信导致了什么吗？”

    “你出现得太勤，嗡嗡作响，自以为能阻止什么，却总是在最不该接近的时候撞到别人面前。”

    花园被照得惨白。

    阿波罗的睫毛颤了一下。

    格林德沃走到凉亭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波罗身体猛地一弓，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见了它。”格林德沃说，“然后，她在我睡着的时候，拿刀刺向我的心脏。”

    洛克西阿斯先生，你确实比我预想中更适合当阿不思的朋友。”

    阿波罗硬生生抗着钻心咒余痛站起来。

    格林德沃的眼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