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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的语气冷得令人心惊。

    最后，她慢慢低下头，“是，先生。”

    格林德沃冷冷看着她，“出去。”

    “你只需要执行。”

    “我刚才给出了结论，你听见了。”

    “塞壬——”

    文达脸色一白，她低下头。

    这很诡异。

    走到门口时，他头也没回，冷冷地厉声喊了一声：

    文达喉咙动了动，终于转身离开。

    也像在当着文达的面，把她重新按回了那个位置。

    走廊里的圣徒们看见格林德沃走来，立刻低头行礼。

    文达身体一僵。

    阿伯内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会议厅。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坐在原位，没动。

    格林德沃转过身，真正看向她，那双异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她的目光终于落到塞壬身上。

    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阿伯内西抱着文件，恨不得自己根本不存在。

    “先生。”

    先生没有带她出去过。

    “我不敢。”

    “很好。”

    “来了。”

    她看起来非常体面。

    格林德沃显然心情不够好，他没有再看塞壬，径直朝门外走去。

    文达嘴唇动了一下，她显然还想说什么，可格林德沃已经开口。

    文达的手指蜷紧。

    文达向前走了半步，声音有些发颤：

    “如果你认为自己比我更清楚该如何处理纽蒙迦德内部的恐慌与外部敌人的试探，那么你可以现在告诉我。”

    “文达。”格林德沃冷冷打断。

    非常值得被人仰望

    门在她身后合上，会议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安静。

    随后，他们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身侧。

    “那就不要再试图用你的判断，替我决定事情。”

    阿伯内西站在侧廊尽头，手里抱着几份文件，看见格林德沃与塞壬并肩走来时，嘴角抽了一下。

    塞壬挽着他的手臂，银白长发被梳理得非常柔顺，身上穿了一条深色收腰长裙。

    “为了——”

    半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文件。

    格林德沃从楼上下来时，塞壬还跟在他身后。

    “先生，我只是——”

    最后，他非常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可我知道，那不是普通政敌能做到的事。”

    她第一次觉得，格林德沃这句话不是单纯在训斥文达。

    现在，他要出门，还带着塞壬。

    “注意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连忙小跑跟上去。

    文达继续：“您不需要为了稳定塔内情绪，把所有事实压下去。更不需要——”

    会议结束后，大约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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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向前走了一步。

    塞壬像被点名的小动物一样瞬间站起来。

    “先生，顶层那夜发生了什么，我不敢说自己完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