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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是的。”格林德沃冷冷看着她。

    第二天清晨。

    格林德沃这两天没有出门。

    ……

    塞壬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嘴角很轻地抽了一下：

    所以从结果来看，格林德沃没有罚她。

    外面的风雪仍在拍打玻璃，纽蒙迦德高塔沉默地立在夜色里，像一座从不会为任何人停下的黑色堡垒。

    所有外部事务都被压回纽蒙迦德，还有各种临时变动，都被送到他的书桌前。

    塞壬愣住。

    所有人都知道顶层发生了袭击。

    于是整座塔进入了一种异常紧绷的安静里。

    轻轻一拉，柔软布料松散开来。

    格林德沃没有把她丢进地牢。

    更何况，格林德沃先生受伤了。

    “你的手臂。”

    “可你却要求我不能背叛你。

    用餐标准

    床幔深处，壁炉火光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这样的道理。”

    格林德沃俯身，声音贴着她唇边落下：

    需要外出跑腿的事情，由文达代劳。

    他的语气优雅，却阴沉得令人心惊：

    那当然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所以我需要罪魁祸首替我转移注意力。”

    顶层半夜传出的动静太大，守卫冲进去，治疗师一批接一批被叫上楼，阿伯内西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整座塔都不可能真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那只刚接回去的手臂仍垂在一侧，疼痛显然还在反复撕扯。

    他的身躯逐渐覆上来，压迫感强得几乎让人窒息。

    至少，不用让克洛诺斯小姐代劳任何外出事务。

    不过格林德沃被刺杀这种消息没那么好封锁住。

    他再次吻住她，将所有辩解都堵了回去。

    塞壬的眼睛微微睁大。

    闭嘴，是一种美德。

    而房间里，格林德沃低头咬住她耳侧，声音又低又冷：

    这让阿伯内西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在纽蒙迦德，足够说明不等于可以开口。

    或者说，没有人敢说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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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现在还在难受。我不得不忍受那该死的生骨灵。”

    “所以你最好配合一点。”

    活着，也是一种美德。

    塞壬嘴唇动了动，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格林德沃没有给她机会。

    当然了，昨晚床上那个不算。

    ……

    生骨灵和一系列治疗咒语让格林德沃恢复得很快。

    刺杀。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纽蒙迦德陷入恐慌。

    否则他真的无法确定欧洲魔法界能不能撑到大选当天。

    没有人亲眼看见塞壬动手，真正冲进房间的守卫看见的，也只是已经满身是血，被格林德沃按在怀里的克洛诺斯小姐。

    下一秒，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袍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