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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后来还掐我。”塞壬继续翻账：

    意思很明显。

    “亲爱的塞壬，你似乎没有资格指责我对旧情人狠。”

    最后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恶魔飞龙。

    而且每一条都不能说完全没有发生。

    格林德沃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它从单纯的火苗里伸展出细小的骨翼，尾巴，爪子。

    她眼睛努力向上看，只能看到一小团幽蓝色影子站在自己银发上，尾巴还在她额前轻轻晃。

    格林德沃淡淡道：“只有对我足够忠诚的人，才能不被它伤到。”

    于是他明智地没有回答。

    “这取决于我的意志。”

    蓝色火焰构成的飞龙扑棱着翅膀，轻轻落到塞壬头顶。

    塞壬却忽然想起什么。

    格林德沃挑眉。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塞壬眼睛一亮，“它叫什么？”

    塞壬眯起眼：“我怎么没有资格？”

    格林德沃的脸色黑了一瞬。

    塞壬托着腮：“它能做什么？”

    塞壬撞上他的胸口，刚要抗议，便看见杖尖那簇蓝火忽然变了形。

    “对了。”她侧过脸看他，“你的那个蓝色厉火是什么？”

    格林德沃看向她：“你想学？”

    塞壬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太恶劣了。”

    塞壬抬眼：“甄别忠诚？”

    塞壬理直气壮地看他：“我本来就不是你的追随者，你想要我怎么忠诚？”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意，“品味不错。”

    “你先把我丢下钟楼的。”塞壬理直气壮，“我那时候甚至还没有完全决定要杀你。”

    它很小，却在出现的那一刻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变得古怪。

    “还把我丢进湖里，没收我的魔杖，让我写信，关我，逼我熬药。”

    “真令人欣慰。”格林德沃淡淡道，“我竟然在被你列入谋杀名单之前，享有过如此短暂的观察期。”

    塞壬眨了眨眼。

    “很多。”格林德沃说，“焚毁，净化，驱逐，吞噬。”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怀里。

    塞壬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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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想让它伤害她，它就不会伤害她。

    她看上去没什么明显反应，但非常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塞壬眨了眨眼：“它很好看。”

    塞壬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没有必要用一个普通名字限制它。”格林德沃垂眸看着杖尖的火，“这是我的自创咒语。”

    杖尖浮出一簇蓝色火苗。

    幽蓝色火焰安静地燃着，边缘偶尔闪过更浅的银白光。

    格林德沃发现不能和她翻旧账。

    他抬起魔杖，房间里的灯火仿佛在那一瞬间暗了一点。

    因为她会翻出更多。

    “你每次对我动手都相当认真。”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很想杀了我。”

    他停顿一下，唇角微扬：“也能甄别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