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2/3)

    下一秒，塞壬又在圆旁边画了两只眼睛、八根毛、四条腿。

    许久之后，他忽然问：“塞壬。

    塞壬看见这句话，立刻来了精神，她伸手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圆。

    阿不福思：“……”

    “无关紧要的人。”塞壬说，“他想害我。”

    他咬牙写：「有。」

    克雷登斯终于黑着脸，一把握住塞壬的手腕，把她从镜子前拉开。

    他的手指按在镜框上，几乎想把镜子砸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风雪拍在玻璃上的声音。

    塞壬很平静地点头，“那就不原谅。”

    “你不要再写我的名字。”

    克雷登斯垂着眼，没有说话。

    他写：「你到底是谁？」

    「你和觉得自己和格林德沃谁长得帅？」

    然后写：「这是格林德沃。」

    阿不福思盯着镜子，什么叫谁长得帅？

    “我刚刚杀了一个人。”

    阿不福思怒气上来了：「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

    塞壬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大概是摩摩斯爆炸，或者后来门被她甩上的巨响。

    克雷登斯的手指微微收紧，很久之后，他低声说：

    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看见镜面上久久没有回应，心里更加焦躁。

    “那也不是让你冒充我的理由。”

    克雷登斯垂着眼，声音低哑：“我不想原谅他。”

    “我还没问他被山羊踢了几次。”

    克雷登斯愣了一下，然后他从头到脚扫了她一眼。

    不是被格林德沃折磨疯了，就是被纽蒙迦德里什么东西附身了。

    “他抛弃了我。”

    “你最近太阴郁了。”她评价，“头上都要长蘑菇了。再这样下去，整个纽蒙迦德都要下雨。”

    塞壬看了他一会儿。

    “他看起来挺有意思。”塞壬被他按到椅子上坐下，仍旧意犹未尽，“还会陪我玩游戏。”

    “是谁？”

    他开始怀疑奥睿利乌斯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几次？」

    塞壬立刻兴奋起来。

    克雷登斯在旁边终于忍无可忍：

    “刚刚楼下怎么了？”

    塞壬有些惊讶，“你能听见？”

    “很响。”他说。

    阿不福思脸色一变。

    克雷登斯沉默很久。

    不是恐惧，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塞壬被他拉开，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镜子。

    克雷登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像是忽然从某个很深的地方退了回来，抬起头看她。

    塞壬非常坦然：「克雷登斯。」

    塞壬不满地啧了一声，换了个问题。

    塞壬停住。

    “不要问。”

    他终于开始觉得，镜子那边的人绝对不是奥睿利乌斯。

    “够了。”

    塞壬回头：“为什么？这不是你的镜子吗？”

    他皱着眉，艰难写道：「如果你需要帮助，就画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