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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非战略合作伙伴。

    门合上的瞬间，大书房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哦？”

    “你会在深夜喝光我的酒，会在我忙于整个欧洲时，理直气壮地问我为什么迟到。会在我身边谈论候选人、麒麟、沃格尔和未来的权力。

    他像被这个问题逗笑了，可那笑没有一点温度。

    其实他原本也打算说类似的话。

    塞壬还很无辜地看向卡玛：“这样解释清楚了吗？”

    格林德沃抬眼看向卡玛，声音低而冰冷：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的气压仿佛降了下去。

    盟友。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我想让你怎么说？”

    她倒是很会替他们归类。

    “我不会，”格林德沃平静地说，“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用那种轻快得像在评价一封无趣来函的语气，把这件事替我定义完。”

    塞壬站在原地，抬眼看着格林德沃。

    完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边甚至还带着一点笑，只是那笑意冷得惊人。

    他停在她面前。

    合作对象。

    格林德沃又看向阿伯内西。

    可当这句话真的由塞壬轻飘飘说出来时，那恼怒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暂时同行者。

    壁炉火焰明明仍在燃烧，却像忽然失去了温度。

    他不会当着卡玛的面把她归入过于容易被人抓住利用的关系里。

    塞壬理直气壮了一点：“难道不是吗？”

    他向前一步：“你让我给你钱，让我允许你出去，允许你在纽蒙迦德正门前立一尊以你为脸的女神像。

    塞壬没说话。

    塞壬抿了抿唇：“你刚才不也是想说差不多的话吗？”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头，看向塞壬。

    “亲爱的塞壬，你总是这样。你闯进我的房间，睡在我的床上，钻进我的怀里，用一场又一场麻烦证明你绝不只是一个能被安静归档的名字。”

    你用我的资源，我的塔，我的追随者，我的会议室，我的书房，甚至我的时间，去完成你那些荒唐又任性的安排。

    她当然感觉到了，他生气了。

    卡玛立刻低头：“是。感谢您的回答。”

    “你得到答案了。”

    “朋友。”他轻声重复。

    卡玛也立刻跟着离开。

    卡玛沉默了。

    “非战略合作伙伴。”

    任何一个词都可以。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

    塞壬皱眉：“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格林德沃缓缓站起身走向她，像一位正准备审判某个过分天真的犯人。

    阿伯内西几乎是本能地低头：“是，先生。”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声音更轻，却也更危险。

    他觉得更不清楚了。

    “出去。”

    “真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