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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很难把那画面与塞壬平日的模样联系起来。

    卡玛继续道：“我是说，克洛诺斯小姐。她刚才靠近那个男人时，脸上……她的牙齿。”

    “然后呢？”

    其实他一点都不明白。

    很快，卡玛被叫进了大书房。

    他仍旧尽量维持沉稳，可刚才那一幕显然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长廊里只剩塞壬和阿伯内西。

    那是摩摩斯刚才握在手里的那根。

    阿伯内西喉结动了动。

    阿伯内西刚要转头，就看见一名守卫从小接待室方向跑来，手中捧着一根魔杖。

    阿伯内西看着她。

    空气诡异地安静下来。

    格林德沃看着他，“你看见了什么？”

    ……

    “克洛诺斯小姐。”

    格林德沃神情未动。

    门打开。

    塞壬把那根假魔杖递还给他，回答得很诚实：

    阿伯内西沉声道：“魔杖。”

    过了没多久，楼梯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

    塞壬伸手接过，她握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声。

    阿伯内西握着那根魔杖走到塞壬面前。

    卡玛睁开眼，脸色仍旧难看。

    卡玛的声音更低：“她咬在了那个男人的头颅上。”

    他闭上眼，像在重新确认记忆。

    但在纽蒙迦德，很多时候，学会不明白是一种生存技能。

    卡玛却觉得自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

    “认识。”

    大书房内。

    格林德沃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外面的三个人同时抬眼。

    “只是根木棍。”

    他停顿片刻，又小心问：“克洛诺斯小姐，你认识他？”

    他的视角和格林德沃差不多，只看见摩摩斯滑落后炸开消散。

    但他知道，这件事和塞壬绝对脱不开关系。

    格林德沃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塞壬把魔杖翻了一圈，淡淡道：“被打造成了魔杖的样子而已。”

    这个问题落得很轻。

    房间里安静了。

    塞壬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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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出了尖牙。很多。不是普通牙齿。”

    只是朋友

    塞壬挑了一下眉。

    “梅林……”他低声说：“我不知道我是否眼花了。”

    奎妮看向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

    阿伯内西接过魔杖后，脸色更难看了一点。

    阿伯内西等了两秒。

    “让卡玛进来。”

    咬在头颅上。

    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忽然变了。”

    “我明白了。”他说。

    没有下文，他也不敢再问。

    奎妮停住：“是。”

    卡玛站在壁炉前。

    门合上。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