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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邓布利多那边的人，那么他问这件事，可能与洛克西阿斯有关。”

    “此外，他还试探了桑托斯女士与中国候选人的行程安排。”

    格林德沃从外面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塞壬站在雕像脚下，满意地仰头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塞壬转身准备离开，目光却扫过他的桌面。

    格雷维斯看着那支羽毛笔，片刻后，羽毛笔尖端缓慢冒出一行银蓝色小字：

    他停了一下。

    “正是。”

    “他若只是新加入者，不该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出席与否上。

    “怎么试探？”

    “这些都可以解释为关注大选，但问题排列得太整齐。”

    塞壬看着它，慢慢弯起眼睛。

    她的红眼睛一亮，几乎立刻朝他跑过去。

    格雷维斯颔首，“我会的。”

    格雷维斯看向她，“我没有回答。”

    门在她身后合上。

    格雷维斯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塞壬点点头，“知道了。多留意一些就行了。”

    ……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该由他问。”格雷维斯说：

    格雷维斯沉默片刻。

    阿伯内西站在侧门边，脸上是一种已经放弃抵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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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它也很准确。”

    “它骂人很难听。”

    格雷维斯眼神沉了一点：

    准确来说，是正在指挥某位倒霉守卫用“清理一新”把雕像从头到脚擦得闪闪发亮。

    中午的时候，格林德沃果然回来了。

    塞壬托着腮，“像有人列好清单让他问的。”

    塞壬眨眼。

    塞壬听见脚步声，回头。

    “他问，克洛诺斯小姐是否也会在大选中出席。”

    塞壬笑了，“说明它很诚实。”

    格雷维斯：“……”

    ——她笑起来比你的文件有生命力。

    而她送他的那支深蓝色羽毛笔，被放在桌面右侧的银色笔托里。

    格林德沃站在风雪里，深色外衣上沾着一点雪。

    文件很多，但非常整洁。

    “他还问了什么？”

    她站在纽蒙迦德正门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那尊巨大的“纽蒙迦德女神”。

    格雷维斯面无表情地把它按回笔托里。

    “先生！”

    “它说我的文件像一张穿马甲的办公桌。”

    “他问纽蒙迦德是否需要提前准备与巴西魔法部接触，又问中国方面的代表是否会在选举前抵达欧洲。”格雷维斯语气平稳：

    看见她跑来，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抬手揽住她的腰。

    “为什么？我这么重要？”

    塞壬那时刚在楼下。

    塞壬终于笑出了声，她笑着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