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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笑了。

    她想起那个落点，又想起阿伯内西跪在雪地里按着地图的惨白脸色，忍不住哼了一声。

    如果世人需要一只麒麟替他们确认谁值得低头，那么我会让他们看见——它低头之后，他们也只能跟着低头。”

    塞壬侧头看他。

    “那些候选人啊。”塞壬靠回池边，语气里带着真情实感的怜悯：

    他们其实很少进行这样“无害”的对话。

    古老、遥远、纯洁、合法性。所有人都会喜欢这种词。”

    “难道不是吗？”塞壬说。

    她摊开手，“结果他们的对手早就勾结了现任最高长官，要搞什么君权神授。”

    两个人很久没有再说话。

    自信，冷静，迷人。

    像整个世界哪怕再辽阔，再古老，再不属于欧洲的规则之内，他也依旧能把它一点点纳入自己的棋盘。

    “那里很大。”她立刻说，“你都不知道，我们当初分段幻影移形了很多次。”

    他眼底有一种近乎笃定的光芒。

    他声音很轻：“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权力从来不只是被人投票交到手里。

    塞壬看着他。

    格林德沃听完，安静了片刻。

    塞壬皱了皱鼻子。

    塞壬啧啧两声，“我为他们感到可悲。”

    “我知道。”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一想到他们还在到处拉选票，到处散发魅力，站在台上演讲，穿得非常体面，说着我会带领巫师世界走向光明之类的废话。”

    纽蒙迦德顶层在这一刻难得不像一座权力高塔，反而像某个暂时被世界遗忘的地方。

    他们只是太迟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为别人的胜利布置舞台。”

    “他们？”他问。

    银白发丝缠在他指间，湿漉漉的，像一缕冰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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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摇头。

    格林德沃点头：“那片土地的代表如果参与进来，麒麟的象征意义会被放得更大。

    “你把它说得像一场相当低劣的街头戏法。”

    他们会准备演讲，拉拢家族，讨好官员，说服摇摆者，试图让每一个站在大厅里的人相信，他们才是那个最适合坐上高位的人。”

    格林德沃笑了笑，

    “某种意义上，是。”格林德沃垂下眼，指尖慢慢绕着她的湿发，“他们会以为自己是在竞争权力。

    塞壬眨了眨眼，“听起来很坏。”

    雪被风卷起，温泉白雾绕在他们之间。

    它要么被承认，要么被夺取。

    雪花洋洋洒洒地飘下来。

    “中国。”她很快想到了什么：“麒麟？”

    “那个国家真的很大。大到格雷维斯那个茶杯差点把我们送到世界另一头。”

    格林德沃看向她。

    “太可怜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演讲演到最后，要被一只小动物决定命运。”

    “还有一个。”他说，“有趣的是，他来自中国。”

    格林德沃继续道：“他们不可怜，亲爱的。

    塞壬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