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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拿回权杖之后……

    窗外，那尊巨大的“纽蒙迦德女神”仍在风雪里持剑而立。

    到时候格林德沃打不过她。

    要不就留在这里算了？

    多好。

    “你在干什么？”她伸手把它抱起来，胡乱揉了揉它脑袋和背，“你又偷吃什么了？”

    她坐在温泉浴池中央，头顶是风雪，身后是那尊巨大无比的纽蒙迦德女神像，远远俯瞰整座高塔。

    塞壬懒得管它。

    “一只食羊兽。”塞壬说，“像湿抹布。”

    “吱——！”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走进了一个完全不该用正常逻辑理解的地方。

    安东尼奥在沙发垫上滚了一圈，十分熟练地装死。

    她沉默片刻。

    塞壬却非常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玛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安东尼奥像一块忽然获得生命的煤球，四蹄乱蹬，直接撞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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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层生活区里很安静，她刚推门进去，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就从沙发底下扑了出来。

    “别装可怜。”塞壬把它往沙发上一丢，“你长得已经够可怜了。”

    她又想了想：“还有，如果你看见安东尼奥，不要踢它。它虽然长得很随便，但那是我的东西。”

    塞壬笑得灿烂，露出两颗漂亮的小尖牙。

    卡玛站在原地许久。

    塞壬靠进水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卡玛比她想象中有趣一点，或者说，所有自以为在别人巢穴里扮演卧底的人都很有趣。

    “那封如果是格林德沃要看的信，你就死定了。”

    塞壬在脑子里非常认真地幻想起来。

    比如——

    卡玛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看向她。

    她闭上眼睛。

    “欢迎来到纽蒙迦德。”

    塞壬当晚回到顶层的时候，格林德沃还没有回来。

    温热泉水漫过肩膀，包住她冰凉的皮肤。银白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片被月光泡开的海藻。

    她走得很轻快，像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塔内新人指引。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安东尼奥把脑袋埋进她臂弯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安东尼奥：“吱。”

    舒服。

    说完，她端起茶杯，转身离开。

    “安东尼奥是？”

    塞壬被它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它。

    她就可以每天威胁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塞壬自己都笑了一下。

    塞壬眯起眼，看见它嘴边沾着一点羊皮纸碎屑。

    温泉水面冒着浅浅白雾，热气一层层往上浮，像透明的绸缎。天空却在下雪，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一片一片融化在水里。

    幻想时刻

    银白长发从她肩头滑落，裙摆轻轻扫过地面。

    她脱掉外衣，随手丢到椅背上，然后钻进了露台上的温泉浴池。

    纽蒙迦德·最高层露台。

    她今天心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