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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需要她主动一点。

    塞壬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窗边观察庭院里那尊巨大雕像头顶积了多少雪。

    作为一个“叛逃者”，作为一个必须在敌人巢穴里维持姿态的人，他显然努力保持了卧底应有的素养。

    塞壬：“……”

    卡玛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背一段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信念。

    卡玛谨慎道：“非常引人注目。”

    塞壬仰头：“我没有醉。”

    “旧世界已经腐烂太久。巫师不该永远躲在保密法后面，把自己的力量交给恐惧和妥协管理。

    比如在他必经的走廊里坐一会儿，在休息区喝茶，在楼梯口假装看书，或者非常自然地从某扇门后冒出来。

    塞壬继续，语气甜美自然：“先生都跟我说了。你已经跟我们一伙了，是吗？”

    第一次遇见，是在一楼大格子窗旁。

    风雪与钟声一同被留在身后。

    那尊巨大的雕像正矗立在风雪里，白翼被雪覆出柔软的边缘，长剑在冷光里泛着银色光芒。

    第二天，塞壬开始“偶遇”尤瑟夫·卡玛。

    这个开场太尴尬了，尴尬到她甚至有一瞬间同情他。

    “那座雕像……”

    气氛又短暂沉默。

    “当然。”他说，“你只是开始和钟楼融为一体。”

    卡玛：“……”

    “不客气。”

    欢迎来到纽蒙迦德

    他看见塞壬时，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后朝她走近。

    下一秒，空间轻轻扭曲。

    卡玛：“……”

    “是的。”卡玛低声道，“我相信格林德沃先生所说的新秩序。”

    卡玛沉默了一下，他似乎在寻找一个适合开始交谈的话题。

    “卡玛先生。”塞壬转头看他。

    这就有趣了。

    塞壬补充：“听起来很像纽蒙迦德的人。”

    他的目光往窗外偏了一下。

    结果她很快发现，卡玛似乎也在主动“偶遇”她。

    “啊，那个。”塞壬眼睛立刻亮了。

    他沉默了一秒，像不确定这是不是侮辱。

    塞壬听完，慢慢点头。“真不错。”

    塞壬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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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找到一个看似不那么危险的话题。

    欧洲需要新的秩序，也需要真正有远见的人来打破那些虚伪的平衡。”

    “克洛诺斯小姐。”

    她笑眯眯地说：“欢迎加入伟大事业。”

    塞壬端着热巧克力，认真看着他。

    卡玛勉强道：“谢谢。”

    这很难，因为塞壬·克洛诺斯看起来并不像适合寒暄的人。

    卡玛被她这一句直白的话噎了一下。

    尤瑟夫·卡玛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卡玛显然不想让这场谈话就这样死在原地。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变，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卡玛终于开口：“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