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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

    “为什么想让我当神王？”她问。

    年轻到不懂“陪伴”也可以是一种极其华丽的谎言。

    他握着掌握天空的权柄。

    她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声音依旧平稳而温柔。

    “海洋会仰望天空，冥界会被天空覆盖，大地会在天空之下生长。只有获得天空的权柄，才是众神之王。”

    我可以做你脚下第一道云阶，承托你的长剑，抬起你的名字。

    她缓缓转头，看向旁边另外两个人。

    我可以做众神面前最锋利的刀刃，也可以做你永恒的依靠。”

    她看向他。

    塞壬愣住了。

    他的眼神里先是震动，随后浮出一种极其恰当的悲伤，像他同样被这场命运欺骗，同样不曾预料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因为你最适合。”男人没有犹豫。

    下一瞬，塞壬跪在一座巨大的神殿里。

    他低头看着她。

    男人也看向她。

    短得几乎难以捕捉，因为那一瞬间，他在骗她。

    殿柱高耸入云，地面由整块白石铺就，中央燃着无色的火焰。

    她只觉得他的话很漂亮。

    而金发男人跪在她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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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授予你海洋的权柄。

    “我最适合？”

    海洋。

    “知道了。”

    一个黑发俊美少年跪在她左侧，眼眸深黑，手中签文写着冥界。

    塞壬望着他。

    那时的她还很年轻。

    白色礼服，金色长发，蓝色眼睛。

    “天空凌驾于一切之上。”

    上面写着金色字体。

    海洋。

    他的手掌落在她肩头。

    男人的眼眸闪烁了一下。

    “是。”

    签文由神骨制成，边缘流淌着淡淡金光。

    那是继承之殿。

    “只要陪伴在你身边，哪怕只是悬在乌云中的雷霆。”

    男人的蓝眼睛干净又深邃，没有一丝裂痕。

    她看着那行字，像一时无法理解它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手里。

    塞壬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很短。

    画面碎裂。

    十二尊古老神像立在两侧，祂们没有眼睛，却仿佛俯视一切。

    ……

    星海与白色礼服一同坠入黑暗。

    塔尔塔罗斯

    “只有掌控天空，才能成为众神之王吗？”

    她想要一座临海神殿，可她从未说过想被流放到海里。

    塞壬跪在火焰之前，她手里拿着一支签文。

    “是。”他抬手，指向穹顶上流转的星海，“你是母亲最后一个孩子，也是被眷顾的，你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

    塞壬看着他。

    不是众神之巅。

    塞壬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神骨签文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