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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摇很正常。你爱他，对吗？你跟着格林德沃，不代表你就把那个麻鸡从脑子里挖出去了。”

    “所以你动摇了。”

    奎妮低下头。

    “你看起来很心不在焉。”

    “我没说你背叛。”塞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只是说你在动摇。”

    她放下杯子，语气竟然难得温和了一点。

    塞壬看着她，红眼睛里没有逼迫，却也没有多么温柔。

    塞壬看了她一会儿。

    大格子窗边的休息区很安静，窗外风雪正轻轻压着玻璃，远处可以看见那尊巨大的塞壬雕像半边白翼。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茫然。

    塞壬托着腮看她。

    塞壬看着她，忽然想起许久以前，奎妮也曾坐在小图书室里，用那种甜美又疲惫的声音说，别人嘴上说没关系，心里却可能已经碎掉。

    “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不像没事。”塞壬把茶杯放到膝上，“尤其今天。”

    奎妮眼神闪躲了一下，勉强笑道：“我没事。”

    奎妮的手指收紧。

    她看向窗外。

    “现在？”奎妮怔了一下。

    奎妮坐在她对面，手指搭在裙面上，指尖微微收紧。

    “我知道。”奎妮闭了闭眼。

    她有点明白奎妮为什么会这样。

    奎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淡淡道：“他想救你。”

    塞壬歪头看她，“你的麻鸡伴侣最近来信了吗？”

    奎妮的脸色一白，“没有。”

    “戈德斯坦恩小姐，陪我喝茶。”

    “这不难看出来。”

    奎妮的呼吸顿了一下。

    大格子窗上映出她金色卷发和苍白的侧脸。

    能听见别人的心，并不意味着能处理自己的心。

    奎妮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没有。”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没有背叛先生。”

    “雅各布不是巫师。他本来不该被卷进这些事里。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被卷进来了。”

    阿伯内西立刻点头，点得非常快，像巴不得奎妮赶紧把塞壬带离这个陌生客人附近。

    她们沿着楼梯下到一楼。

    奎妮的眼眶红了一点。

    奎妮只好放下手里那份文件，跟着塞壬离开。

    “嗯。”塞壬端起杯子。

    塞壬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邓布利多阵营还有麻鸡？”

    塞壬坐到沙发里，捏着茶杯喝了一口。

    塞壬的语气很平稳：“在他眼里，他是在把你从黑暗阵营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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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抬头。

    “或许他现在和邓布利多在一起。”奎妮声音很低，“也许是希克斯教授。”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压住什么。

    塞壬继续：“格林德沃也会看出来。他很敏锐。”

    奎妮看了阿伯内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