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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麒麟看见塞壬那双眼睛，四条细腿打着颤，眼睛湿漉漉的，像随时会倒下。

    塞壬冷哼了一声。

    克雷登斯低着头，半天才勉强撑着墙站起来。

    地下实验室里，格林德沃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塞壬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

    那一刻，她的眼眸忽然亮了一下，她的牙齿也像变尖了一瞬。

    实际上，她在说自己的语言。

    他为什么会在这样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脸上，看见纠结，痛苦和恐惧？

    塞壬凑近它，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格林德沃站在不远处，异色眼眸一点点眯起。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荒唐感。

    下一秒，她已经恢复如常。

    “别装不懂。你还太小，撒谎不好看。”

    “当然，如果你们连自己的信仰都能抛弃，那你可以不听我。”

    “我会说，是他的信徒背弃了古老誓约，是他的眷属见死不救，是他的圣兽宁愿被邪恶巫师开膛破肚，也不肯弯一下自己脆弱的小脖子。”

    小麒麟瑟缩着看她。

    克雷登斯从墙面滑了下去，单膝跪倒在地。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塞壬，“亲爱的，你最好真的有办法。”

    小麒麟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是他的宠物，眷属和信徒。潘。”

    她盯着小麒麟，红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柔。

    塞壬微微一笑，尖牙若隐若现。

    克雷登斯靠在墙边喘息，抬眼看她。

    塞壬歪了歪头：

    这种东西不该有这么接近人的神情。

    塞壬看了他一眼。

    她往后一指，指向格林德沃。

    她走到小麒麟面前，蹲下身。

    “然后等着被我身后那个邪恶巫师开膛破肚吧。”

    “当然。”

    塞壬声音更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听我的话，活着。或者不听话，让我死。”

    她笑得很甜。

    “那个愚蠢的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哪片麦田里啃树皮，或者抱着哪头羊发疯。但你听得懂我的话，对吧？”

    它是麒麟，一种神圣生物。

    小麒麟的前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倒。

    小麒麟抖得更厉害。

    他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一圈清晰的指印。

    他听不懂，或许是什么咒语。

    “那个愚蠢的次神承受不了我的诅咒。他会气得从林子里滚出来，半夜冲进梦里找你们算账。”

    她转过身，背对着格林德沃。

    小麒麟眼睛骤然睁大。

    幼崽显然无法理解“让她死”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却本能地害怕她声音里的东西。

    塞壬继续道：“那家伙很爱杀人，我如果死了，临死之前会以神的名义诅咒潘。”

    塞壬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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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麒麟僵住。

    可它真的在纠结。

    他捂住脖颈，剧烈喘息，空气重新灌进肺里时，疼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