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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能又去摸什么她不该摸的东西。

    他又想起那天会议室里，格雷维斯失态地把塞壬按进怀里。

    塞壬眨了眨眼：“我会。”

    “我很难不去骚扰他。”

    “我也会。”

    “所以你想替换她。”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也需要服从计划。”

    “需要在不必要的时候保持沉默。”

    房间里安静了。

    “如果我一个人留在塔里，很容易无聊。”

    “这句话前后之间似乎没有必然联系。”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评估风险：

    塞壬立刻挺直背，表现得像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恶劣动机。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会儿，“你对文达评价很高。”

    “你在威胁我？”

    塞壬立刻摇头，“不是，这是非常真诚的建议。”

    塞壬露出一种十分诚恳的表情：

    “需要克制。”

    格林德沃挑眉：“理由。”

    那一瞬间的格雷维斯，不像完全无动于衷。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双异色眼睛慢慢眯起。

    塞壬坐在他办公室窗台上，晃着腿，问他是不是想她。

    这件事让格林德沃到现在都不愉快。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真是令人充满信心。”

    “因为我很勇敢。”

    他甚至能预见那种场面，格雷维斯站在行政层，手里拿着文件，脸色越来越阴沉。

    或者更糟。

    格林德沃看着她，慢慢开口：

    格林德沃看着她。

    “况且——”她拖长声音。

    格林德沃竟然真觉得，她这句话十分真诚。

    “这叫让合适的人留在合适的位置。”塞壬停顿一瞬，又补充，“而我适合去找麒麟。”

    “有。”塞壬说，“找稀有动物需要勇敢。”

    “她可是纽蒙迦德的中流砥柱。”塞壬说得非常认真：

    塞壬也睁着一双漂亮红眼睛看他，神情无辜，写满了“我已经把危险提前告诉你了你应该感谢我”的坦然。

    而且不是可能，是一定。

    塞壬短暂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努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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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不愉快。

    “我可以学。”

    他冷冷扫了塞壬一眼。

    塞壬继续：“先生那么忙。其他人都走了，只剩我和格雷维斯先生在塔里。”

    至少，“骚扰格雷维斯”这一条，她确实做得出来。

    “因为你见过？”

    格林德沃安静地看着她。

    想到这里，格林德沃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让她去执行这种任务太可惜了。

    “当然。”

    塞壬知道普通理由不够了，她转了转眼珠，然后，放出了最关键的一击。

    她办事稳妥，应该留在这里帮你压住局面。”

    “……”

    格林德沃眼神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