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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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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怎么了？”

    这是她这几日自觉延续下来的工作。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正经起来。

    冷风卷进来，塞壬抬头，格林德沃走了进来。

    花瓣洁白，柔软微卷，被深色缎带束着，清冷又漂亮。

    塞壬哼了一声，却没有从他怀里离开。

    塞壬贴在他胸前，仰起脸看他，“我只是想你。”

    格林德沃已经脱下外衣，坐到了壁炉旁的沙发里。

    塞壬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先生为什么总把我想得这么坏？”

    壁炉里的火燃着，火光从地毯边缘爬过，落在茶几上堆起的信函和羊皮纸上。

    “经验。”

    她今日没有躲懒。

    塞壬正写到一半，门开了。

    她伸手接过那束狐尾百合，低头闻了闻，明显心情更好了。

    而他手里，又抱着一束花。

    “如果不是因为你每次这样说之后，都会提出一个非常不动人的要求。”

    格林德沃单手接住她，另一只手仍抱着花。

    她一头扑进他怀里，这动作实在太自然了，像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

    她也想去，可她知道，让格林德沃同意这件事，恐怕很困难。

    格林德沃偶尔会看见，偶尔会笑，偶尔会把她那些过分直白的句子翻译成体面政治语言。

    “亲爱的塞壬。

    他身上带着外间的风雪寒意，黑色外衣剪裁利落，银白短发一丝不乱。

    他看着她。

    塞壬越发不满。

    “因为它仍然准确。”

    这让格林德沃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动人。”他微微低头，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塞壬的眼睛几乎瞬间亮了，她放下羽毛笔，直接小跑过去。

    她抱着花，重新走回床边，把花仔细放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一躺下就能看见。

    塞壬还坐在桌边。

    “你最近总用这个词。”

    因为在格林德沃眼里，“塞壬”和“外出任务”放在一起，通常等于“不可控灾难”“附带外交风险”“需要额外三十份善后方案”。

    但她真的很想去，所以她决定试一试。

    比如挑出重要的，拟出几版回复，偶尔在信边写一些极其刻薄但准确的批注。

    她正在帮格林德沃回信。

    她低着头，桌边摆着一封法国某纯血家族的信。

    虽然她每次开始前都要抱怨两句，但她确实每天会抽一点时间替他整理信函。

    “是。”

    塞壬站在那里，像忽然要发表什么重要声明。

    “是吗。”格林德沃垂眸。

    他低头看着怀里主动贴上来的银发少女，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今晚她也在写。

    那天夜里，格林德沃回到顶层时，已经不算早。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灰色眼睛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