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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真的在思考要不要留下那尊雕像。

    “塞壬。”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长剑就不一样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难得的真诚，像她只是想留下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东西。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不老实地想往他腰侧挂。

    拆掉当然容易，甚至不需要他亲自挥动魔杖。

    她就在他肩后，红眼睛很亮，表情竟然没有平时那些拐弯抹角的狡黠。

    格林德沃身体微微一顿。

    “亲爱的塞壬，你对守护的理解，和你对外交、道歉、购物、以及安分守己的理解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格林德沃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格林德沃还没回头，她已经从背后扑了上来。

    “魔杖太小了，看不清。”她理直气壮，“那么高的雕像，如果手里只握一根细魔杖，底下的人会以为我在举牙签。”

    “先生。”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留下吧。”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

    双手从他肩后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轻巧地挂在了他背上。

    那双异色眼眸里浮起一点很浅的东西，很快又被他压回优雅的平静之下。

    可它确实很漂亮，荒唐得漂亮。

    下一秒，她直接从他背后往上一蹿，像一只过分灵活的猫一样跳到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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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撇了撇嘴。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像终于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的荒谬弄得无话可说。

    格林德沃看着她，笑意冷淡又危险：

    “我真的很喜欢。”

    “纽蒙迦德女神。”

    塞壬继续兴致勃勃：“我觉得这尊雕像应该有个名字。”

    格林德沃沉默。

    下一秒，塞壬郑重宣布：“就叫纽蒙迦德女神。”

    “暂时。”格林德沃补充，“不要开始幻想我会为它举行揭幕仪式。”

    塞壬已经笑起来。

    而它的主人，此刻正从床上站起来。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

    格林德沃重新看向窗外。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她长着你的脸，立在我的正门前，还握着一把长剑。”

    过了很久，格林德沃终于笑了。

    她抱得很紧，银白湿发蹭到他颈侧，带来一点凉意。

    “嗯。”

    塞壬赤脚踩在床褥上，走到床边。

    “真的？”

    “守护。”格林德沃轻声重复。

    “那是在守护纽蒙迦德。”塞壬补充。

    塞壬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格林德沃侧过脸看她。

    “是啊。”塞壬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这个词，“你不觉得它很有守护纽蒙迦德的感觉吗？”

    它醒目，庄重，漂亮，还能象征守护。”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果然。

    “看在你等我的份上。”他说。

    然后，她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