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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点停顿很短，可塞壬莫名觉得，他似乎在笑。

    阿伯内西站在后方，眼观鼻鼻观心，几乎想把自己变成壁炉旁的一只银杯。

    “亲爱的，回去休息。”

    这到底是为了推卸责任的措辞，还是事实？

    天知道格林德沃会带一群政客大半夜在纽蒙迦德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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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接幻影移形消失了，门口只剩下一点被扰动的空气。

    “那你忙。”

    他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滑到她明显未醒透的眼睛，再落回她脸上。

    这就很尴尬。

    他没发火，甚至没有借机讽刺她“闯入会谈”，这让她更困惑。

    这次她是真的清醒了一点。

    “如果克洛诺斯小姐是我的追随者，那么欧洲最近许多事件，反倒会容易解释得多。”

    沃格尔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一顿。

    啪。

    但她说——她不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

    于是她慢慢点头。

    她这次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格林德沃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没人立刻说话。

    他也想听这个答案。

    显然，这个问题他们内部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次。

    塞壬眨了一下眼。

    这问题相当锋利。

    如果她不是追随者，那德国方面就必须重新评估她在纽蒙迦德的位置。

    德国官员微微一怔。

    “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他显然比其他人更在意塞壬。或者说，他们都在意，只是他更适合开口。

    嘶……有点渗人。

    因为如果塞壬是追随者，那霍格沃茨事件便更容易被英国魔法部扣在纽蒙迦德头上。

    “上次柏林会面后，我看过克莱因副部长带回的完整记录。”

    他看了一眼那位官员，又看向格林德沃。

    “哦。”

    塞壬愣了一下。

    那人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沃格尔看了过去。

    她又看了格林德沃一眼。

    那位德国魔法部部长级人物率先清了清嗓子。

    德国官员继续道：“记录中提到，克洛诺斯小姐在会议一开始，便明确否认自己是您的追随者。”

    德国部长看着格林德沃：“我想请教，那句话只是她为了摆脱霍格沃茨事件责任所做的表述，还是……事实如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满屋子政客。

    格林德沃开口时，声音依旧低沉优雅：

    “部长先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大书房重新归于沉寂，沉寂得比刚才更微妙。

    格林德沃侧过眼，“嗯？”

    格林德沃也看着她。

    但她确实困，也确实不想站在一群德国政客面前解释自己为什么半夜推开大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