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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他低声道。

    主席阁下的面子保住了，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得狗吃屎。

    于是，其中一个德国官员艰难地开口：

    然后他们逐渐意识到——

    先是魔法喷泉。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注意到了眼前的东西。

    众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是塞壬·克洛诺斯。

    另一个立刻接上，声音谨慎：“极具象征意义。”

    那位德国魔法部高级官员努力露出一个体面笑容：

    最后，是那张巨大的、冰冷的、圣洁又傲慢的脸。

    他只是轻轻一扯，沃格尔便被拉了回来。

    高级官员们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

    又像是在问：纽蒙迦德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东·沃格尔也愣住了。

    阿伯内西脸色彻底白了。

    那位最近在欧洲魔法界留下无数麻烦，在霍格沃茨事件里被反复提及的银发红眼女巫。

    不是神话中的某位女神，不是某个古代的伟大巫师。

    风雪中，沉默弥漫开来。

    所有人缓缓抬起头。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说话，他的沉默让所有人更加不安。

    这张脸是谁。

    他们又是客人，客人不能对主人的院子摆设露出过于真实的表情。

    他现在只想请求所有神明让自己立刻消失。

    高举长剑。

    “非常……壮观。”

    白色羽翼。

    他们显然意识到，这尊雕像大概率不是普通装饰。

    他缓慢地看向格林德沃，那眼神极其复杂。

    可它立在纽蒙迦德正门前。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

    轻到旁人几乎看不见。

    沃格尔站稳后，脸色有那么一瞬间明显发白。

    真正意义上的，注意到。

    非常轻。

    这句话已经非常接近“它和这里完全不搭”了。

    他的视线从水花底座一路往上，落到那双白色羽翼，再到剑尖，最后停在巨大雕像的脸上。

    第三个像终于找到词：“与纽蒙迦德的整体气质形成了相当强烈的视觉对照。”

    他的眼角轻轻跳动了一下。

    再是赤足。

    但阿伯内西看见了。

    塔中央的某一层。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纽蒙迦德的夜晚风雪很重，主席阁下。它有时比伦敦的政治声明更喜欢制造意外。”

    而那些德国高级官员已经陷入某种复杂的外交危机。

    沃格尔勉强笑了一下。

    格林德沃也缓缓抬头。

    弧形漂亮的大窗台前，只有那一处灯还亮着。

    再是飘扬裙摆。

    “格林德沃先生的品味，果然……令人印象深刻。”

    格林德沃的目光却忽然离开雕像，锁定了某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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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问：这是你的安排？